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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气满满的天界,云雾之中环绕着一片山府,

 门牌上写着李天王帅府。

 府内的李天王非常愤怒,“我李家哪点对不起玉皇,

 怎么就说我和那叛逆的院长沆瀣一气,有叛出天庭之嫌?

 不过一封请柬而已,

 此乃李恪离间之计也。”

 李天王下了朝,气的将塔甩在一边,

 吹胡子瞪眼,“我李家这么忠心,居然……”

 哪吒忽然想到了什么,上前一步,给父王递茶,

 “父王,我想玉帝之怒有源可寻,

 儿臣查了一下,那地涌夫人乃三百年前偷吃灵山之香花宝烛的白鼠精,

 当年我们奉如来之令,将其捉拿,

 后如来饶其不死,那白鼠精就趁机拜父王为义父,

 拜儿臣为兄。”

 一杯灵气氤氲的茶下肚后,托塔李天王心神稳定了很多,

 静下来一听哪吒所说,细细一想,

 还真有那么一回事,不禁有些隐忧,

 “我想起来了,还真有此事,

 这么说玉帝发怒言之凿凿。

 如今这义女已被自创真宗的李恪收为妾,

 这种关系今后很难再撇的清了。”

 哪吒猜出了父亲的心思,便开解道,

 “既然撇不清,就不如不撇了。

 近日我随师父修炼,

 师父曾跟我说三界将乱,万界将失衡,

 令我多加勤修,未来还真的很难说。”

 听了哪吒的一番言论,托塔李天王不自觉的点头,可转念一想又头大,

 “难不成还真要去吃那李恪的喜酒?

 玉帝岂能容我如此之做,

 非把我斩首示众不可。”

 “以儿臣之见,玉帝与其说大怒,

 不如说是做给三界看的,

 那真宗的创始院长李恪与天庭关系如今非常微妙。

 三界将乱,玉帝必定也知晓不少,

 而在三界中佛道一直在争信众。

 或许玉帝打算以这种私人关系给李恪施加暗助,

 借其对抗佛教犹未可知?

 那太白金星在玉帝面前能讲得上话,不如托其替父王套套底。”脑袋瓜贼灵光的哪吒又抛出一个建议。

 言毕,哪吒冲着托塔天王眨了眨眼睛。

 “言之有理。”托塔天王最终露出笑容。

 在托塔天王因为李恪的一封请柬而大发雷霆的时候,

 下方无极学院的李恪却引来了麻烦。

 凤鸾亭内,三个婀娜的身影都爆发着醋意,

 威势慑人,令人不敢靠近。

 第一夫人西梁女王横眉冷对,手里拿着莲花灯,灯忽明忽暗。

 第二夫人魃女则撅着小嘴,怨意满满的盯着蝎圣女盈盈。

 第三夫人蝎圣女盈盈则惊掉了下巴,同时轻轻挪了挪身子,

 让自己尽量离那莲花灯远一些。

 “妹妹也只是告诉夫君除了我,

 还有一个比妹妹更了解如来的兽族修士而已,

 我只是想帮忙,没想到夫君会收了她为妾。”蝎盈盈也是悔的肠子发青。

 “不管怎么样,夫君也不能收一个小偷为妾,

 我们三姐妹必须意见一致,

 阻止那地涌夫人入驻无极书院。”

 此刻在一处小溪旁,李恪看着惊艳绝伦的地涌夫人,心里发慌,

 “地涌夫人,我怎么总觉得你答应的太爽快了,

 是不是在哄骗我,心里有怨找机会报复?

 一旦入了无极书院,想反悔是不可能的!”

 号称地涌夫人的白鼠精一脸笑意的说,

 “瞧夫君说的,你当初要收我肯定不只是因为

 我要吸取唐僧元阳而援助他这么简单。

 妾身自信对夫君来说还是有点用,

 而妾身万万没想到夫君居然有东皇太一的血脉。

 妾身可是赚大发了,这比唐僧那点东西珍贵多了。

 只要能够得到夫君赏赐一点点的血气,我就满足了,

 成就太乙金仙不是梦。”

 说到这里地涌夫人双眼又是一阵的秋波送给李恪,

 “咱们各取所需不是挺好吗,

 而且以我的美貌做无极书院的第四夫人绰绰有余,

 放心吧夫君,我是心甘情愿的,

 没有一丝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