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起于微末,出逃洛阳之时,受张叔庇护。讨董之事,家祖反对之,其时多得陈留之人相助。否则,我父一小小典军校尉,凭何于酸枣有一席之地。

今吾父居于上,叔父于下,叔父以千里之众,当四战之地,抚剑顾眄,亦足以为人豪,而反制于人,不以鄙乎!(注二)

我兄仁孝,待人以礼,上下称赞。我乃庶出,年幼,可亦当得起出色二字。张叔为此迫不及待的把文成兄推了出来,也不管文成兄秉性如何,才有当日之漏。

张叔为陈留之首,陈留大战在即,张叔却来此晃悠,何故?”

“只因我父居鄄城,君不自在矣。”

一番话下来,曹子恒口干舌燥,猛灌了一盅茶水。而旁边的张邈,脸色煞白,大汗淋漓,在外偷听的荀诜和张文成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尔,妖怪呼?”张邈惊惶的道。

“呵,张叔这点小心思,我父不知?张叔今年四十有余,何故如此天真?我父实自私多疑,可并非忘恩负义之辈。边让之事,张叔早知,却不予阻止。我父心不平,叔可知之?”

“我,我……”张邈呐呐然说不出话来。

良久,拜倒往鄄城而去。

临走之时,留下一语,文成之事,乃有人故意在其跟前挑唆。

注一:《三国志·卷七·魏书七·吕布张邈臧hóng • chuán 第七》:太祖之征陶谦,敕家曰;“我若不还,往依孟卓。”后还,见邈,垂泣相对。其亲如此。

注二:此为三国志记载陈宫劝说张邈的话。作者改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