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待缺口处积水退去,重筑缺损的河堤,才算完工。
堵缺口一共花费了三天时间,这三天雍丘令陈嘉一直都在河堤上观察曹子恒治水。起初,陈嘉以为治水之事,会由曹昂这个曹操的长子主持。自己愤怒之下伤了这位曹氏的继承人,又不擅治水之事,那狂妄小儿激将之下,赶紧借驴下坡,退位让贤。
谁知,如此大事竟真托于一七岁孩童之手,忐忑之下,唯有每日来此盯梢。
其后之事,让这位县令大人深刻的体会到,人与人之间,到底差之多远。回想曹子恒的言行,这位放浪形骸的狂妄小儿,实在是沉着冷静,兼之思虑周全,在自己还在玩泥巴的年纪,这位曹氏的二公子已经能把自己这一县之首,按在地上摩擦了。真人杰也!
如今,缺口堵上,雍丘水患将缓缓退去。陈嘉带着自己的官印,来到曹子恒的面前,双手奉上:“当日之约,今践之。”
曹子恒眯着眼,冷笑道:“朝廷授官乃天子施恩于下,私相授受,至礼法于何地?陈县令还是回家洗洗睡吧。”
随后,不理陈嘉,带上这几日一直从旁学习曹真,往远处高岗而去。水患退去起码得两天时间,河堤的修补更在此后,如今曹子恒无事,自然是要去曹昂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