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此,热症便成了绕之不开的命题。战争,哪有不受伤的道理,一旦受伤,便有可能发展成感染,随后高烧而死。往往一个在战场上表现出色士卒,却因为身上一个不算严重的伤口而丢了性命。古代没有好的消毒剂,古人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便是——钞能力。

以更精良的护具保护士卒,减少受伤,间接的解决感染问题。可古代制式护具比起制式兵器更为昂贵,越是精良,二者的差距便越大。

相比四世三公的袁绍这个富二代,曹操可以说是个穷屌丝,自然没有那么多的钱财支撑他从零建立起一支新军。本身便经历过战争,拥有足够战斗力的青州军,便成了曹操唯一的选择。

这些,直到魏延带回了曹嵩这个前太尉,得自家父亲丰厚的家财支撑,曹操才敢尝试从兖州招募组建新军,可兖州军能否成军,对曹操而言,仍然是一场dǔ • bó 。

如今有了酒精,轻伤士卒的存活率大大的提高,只要经历数次大战不败,这些兖州新军便能在保持足够基数的情况下,蜕变成优秀的老兵。往后,再招募足够的新兵,兖州军成军便指日可待了。有了兖州军打底,改造青州军,便不再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

若一切顺利,手握两支强军,即便对上那位家世显赫的老友,曹操亦有信心能扳一扳手腕了。

未来可期呀!

走着走着,越想越兴奋的曹操突然对身后的乐进下令道:“传信荀相,再往工坊划拨两部士卒(八百)以作护卫,且务必调查好这些士卒的背景,保证这些士卒的忠诚。”

……

下邳,半躺在床上的陶谦右手捏着一卷竹简,青筋暴突。脸上神色灰白,低声冷笑道:“好一个双方皆是盟友,不便相帮一方。好一个青州刺史,好一个白马公孙,哈哈哈。”

说完便狠狠的砸了手中竹简,抬起头,望向床前跪坐着的别驾糜竺,道:“长安来人走了没?”

糜竺摇了摇头,道:“结盟之事还没定论,那人还在驿馆之中。陶公这是要答应李稚然结盟之事?如此,怕要恶了朱骠骑(朱儁),值得么?”

陶谦颓然的道:“若是朱公伟肯为我牵制曹阿瞒,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如今兖州军连破泗水边上数县,粮道已固,不日便会兵威彭城,曹宏才能平平,若是换成陈元龙,有八千丹阳兵防守,我自可高枕无忧,可陈家早已与我离心,奈何。去吧,招那使者来此。”

一天后,使者一行便带着陶谦的书信以及一封举荐黑山张燕为豫州刺史的奏表快马返回长安。

而一封由广陵而来的求援信,正由快马飞奔送入城中。徐州大将曹豹于广陵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