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的张辽,因手握千余军队,受到董卓拉拢,当上了雁门太守,兼领鲁国国相之职。当然,张辽却并没有因此脱离吕布的统领,而是跟随在吕布的身后直到如今主掌一州之政。
“某是个粗人,便就直说了,公子这是欲令温候攻伐上党吧。”
心思被看破,曹子恒有点尴尬的饶了饶脸,道:“我做的有这么明显么?”
张辽摇头,有向曹子恒抱拳道:“若非某时常留心公子举动,亦不能察觉。在温候继承人之事上,公子之作为,实能担君子之名,文远佩服之至。只是,公子,或者说曹氏,便不想把并州捏于手心?”
“文远叔谬赞了,本人志不在此,权力于小子而言,不过是过的更自在的一个手段罢了。如今温候正当盛年,当个继承人又能如何?而于曹氏而言,并州太远,鞭长莫及。当然,若温候能臣服于我曹氏,那自然是最理想的状况,可这不过痴人说梦罢了。
退而求其次,若能把高干这位上党太守赶回河北,温候雄踞整个并州。其时,看在小灵儿的份上,某这数年亦小有功劳,兖州若不是处于绝对的下风,温候当不会助那袁本初。
相反,一旦我曹氏能得上风,有了野心的温候,便忍得住不兵出幽、冀?
可惜,一子错,满盘皆落数。怎么就不是个男儿。”
张辽闻言,苦笑了一下,眼前这十二岁的少年,真能一脸平淡的说出这种沙场老将,智谋之士花了半辈子才能明白的道理。倒是与自己猜测的bā • jiǔ 不离十,只是……
“公子闷小瞧我并州之士,你是笃定,坐拥并州的温侯,不是曹司空的对手。”
曹子恒笑笑,道:“为战之事,如何笃定,只是,某曾听说一句话,并深以为然。战争,打的不过是钱财。并州实在过于穷困,若无它州之助,输一场,便万劫不复。而并州落在温候手中,跟落在高干手中,于我曹氏而言,后者所能带来的麻烦,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这些不过日后之事,如今我曹氏与温候,乃是合则两利的大好事,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