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儿,你三姥爷即使说错了,也不可无礼!”姜父轻描淡写道。
“这不可能,你个小娃子胡说八道,如果每年都有几次,为何我以前都没见过?”常威反驳。
“呵呵~天狗吞日不过是因为月亮挡在了我们和太阳之间,所以就像太阳被吞没了一样,每年都有几次发生,你以前没见过是因为离的太远了!不信的话,三姥爷你可以去信山西,问问今日可曾见到了天狗吞日!”姜毅给妹妹他们科普的话又说了一遍。
“三姥爷你又说天狗吞日乃帝王失德,必有祸乱,先不说是不是对当今陛下大不敬的问题,自有宋以来,文潞公曾言: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既然如此,天狗吞日哪里是当今陛下一个人的问题,按三姥爷的话讲,岂不是陛下和天下士大夫都失德了,才招致如此天象,以给天下人示警!”
姜毅一顶大帽子啪叽一下又扣在常威头上。
“这......你莫乱讲,我何曾说过此话!”常威脑子都浆糊了,明明自己不是那个意思,怎么又感觉这小家伙说的都对呢,我一定是赶路赶的急了,累坏了。
姜母这会儿明白过来了,虽然气愤三叔乱讲,有影射自己的嫌疑,但更高兴自己儿子有理有据的维护她,内心幸福感爆棚,感觉没白疼儿子。
“妤兰,今日三叔有些累了,就早些回去休息了”常威觉得今天还是先走的好。
“三叔,不如在府里歇息吧,何必去外边。”姜母这会儿神清气爽,连忙客气道。
“不了,不了,三叔还有些朋友要走访,住你这里多有打扰,还是在外面就好!”常威拒绝道。
“既如此,那我们送送三叔!”姜父不想客套了,一锤定音,“毅儿,快和你三姥爷道别!”
“三姥爷慢走!”姜毅很乖很听话,等常威刚跨出厅门,“三姥爷,我在常记布庄养了条狗,刚刚给他改了一个名字,叫来福,以后你不要打他好不好?”
常威:......来福?我为什么要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