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达小胖子还在狡辩。

“自己选哪只手!”老夫子冷酷的说道。

顾达哭丧着脸,伸出颤抖的右手。

“左手!”

老夫子依旧冷酷,姜毅差点儿笑了出来,说让人选,最后还是自己做决定,一点都不民主。

“夫子,前日打的是左手,筋骨尚未痊愈哩!”

“放屁,哪里有伤,老夫多年戒尺功力会让你伤到筋骨?”

张夫子表示自己很专业,“伸出左手,留着右手练字!”

听了老夫子的话,姜毅表示今天第一天上课好热闹,差点儿笑晕过去......

在其他孩子的哄笑中,顾达小胖子左手挨了三下狠的,眼眶都红了,眼泪都差点儿掉出来了。

“今日尔等都以顾达为戒,再不好好读书,歪解圣人之言,老夫的戒尺可饶不了你们!”

老夫子在案前认真说道,而顾达龇牙咧嘴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好了,今日老夫继续讲论语”

张夫子让众人打开书本,继续讲道:“子谓公冶长:可妻也,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

“孔子谈到公冶长时,说:可以把女儿嫁给他,虽然公冶长曾身陷牢狱,但非其罪也。然后把女儿嫁给了他!”

“圣人之言,乃寓意不应以一时荣辱待人,尔等今后需谨记”说完,接着讲后面的内容。

论语这本书,姜毅重生后看了很多遍,自觉通了,但听着张夫子的话,也别有一番滋味,之后也认真的听下去了。

很快,一上午的课就过去了,送夫子离开后,和后世一样,这些孩子像脱了缰的马一样,飞奔而出,感觉他们对姜毅的出现丝毫不感兴趣。

姜毅落得清闲,其实也怕这帮孩子围着自己问东问西,自己不好应付,觉得这样很好,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