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十八,那透明的可不好看,也不值钱!”旁边三伯家的老大姜龙突然插嘴说道。
姜毅很无奈,刚刚吃饭时,他们终于把自己排了一遍,他得管三伯家的老大姜龙叫七哥,管老二叫十哥,而姜毅让他们算了半天,才弄明白他族里同辈排第十八,排行比他爹多一倍......
“就你多嘴,听毅娃子说完!”
三伯拍了大儿子一巴掌,就像福伯拍阿峰一样,合着这招乃姜氏族传绝学,吓的边上儿的阿峰都缩了一下脖子。
“七哥,虽然方法差不多,但咱们要彩色的没用,无色透明的才有用!”
见姜龙被三伯拍了一巴掌,姜毅内心很同情,对他解释了一句。
“哦,哦,你讲,不用管我!”
“我已经和此地的田掌柜说好了,让他找一处安静的地方,需要你们先琢磨一个烧玻璃的窑炉。”
“这个简单,烧砖还是烧那个什么玻璃应该都差不多,让他们先垒个小的先试试。”三伯表示窑炉应该不难。
“其次就是,因为烧制玻璃温度要求不低,要先制一些焦煤还是焦炭,让炉火能更高一些!”
“毅娃子,焦煤是何物?”三伯很好奇。
“呃~其实小侄也没见过,但知道是用黑煤,也就是石炭烧制而成,大致方法就是燃烧至高温,然后封闭煤炉,剩下的那些焦黑余碳就是了,烧起来比普通石炭温度要高!”
姜毅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大概说一个方法。
“臭煤!”十一叔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没错!”三伯一拍双手,“按毅娃子的说法,应该是臭煤了!”
呃~姜毅很好奇,现在就有焦煤了吗?
“之前窑厂里来过一帮山东客商,向咱们售卖那臭煤,那臭煤烧起来虽然温度高,但价格也颇高,烧砖不划算,后来就没再问了!”
十一叔见姜毅好奇,便轻声解释道。
“原来如此!”姜毅点头道。
“啪!”还没等姜毅继续说,旁边儿姜龙又挨了一巴掌。
“小兔崽子,竟敢偷喝老子的酒!”三伯红着脸气呼呼的,明显是有点醉了。
姜毅见状,劝了两句,说下午还要去顾家上课,晚些再谈此事,让三伯他们喝完先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