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和太监孙隆吃完一顿难忘的晚饭,两人逃出来东躲xī • zàng 了许久,已经累得不行,现在安全了,倦意翻涌,随后就歇息了。
这个时辰了,姜毅想了想,还是向父母的院子走去。
很快,他父母就被丫鬟唤醒,待知晓是姜毅过来了,姜父便让姜母先睡了,自己披上衣服就出来了。
书房内。
“毅儿,发生了何事?”
“父亲,刚刚孩儿院子......”
姜父把事情听完,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困意全无,头疼ing......
“王大哥带着孙公公翻墙进来,孩儿也不好撵人,但也不知如何处理,不得已打扰父亲休息!”
“恩~”
姜父应了一声,继续思考。
“依孩儿的意思,我姜家不好插手此事,但人既然到了府里,却也不好交出去给那些抗议的织工,可也怕缓过神来的孙公公做些出格的事情,届时我们姜家不免要遭殃!”
“我儿有见地!那依你所讲,为父该如何?”
姜父欣慰的看着他,不停点头。
“眼下他二人歇下了,可孙公公明日必定是想见父亲的,进而让父亲帮忙出力,不如孩儿就说父亲访友未归,不与他们见面,这样一来,这孙公公总不好让孩儿这个未及弱冠的人来做事吧!”
“好!就依你所言,看来为父也不必留在城里了,明日一早就出城去寒山寺,正好你娘亲实在不放心婉儿与灵儿!”
姜毅:......
那我咧,就这么被丢在城里了??
姜父做这件事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天刚蒙蒙亮,带着姜母已经到了城西,此时已经不少人围在城门口,就等着城门一开立刻出去。
姜毅父母一行人,顺利的出了城,与女儿及准儿媳相聚不提。
好在给他留下不少人,福伯与府里的几个管事,还有一些亲眷在城内,不舍得离开的家丁丫鬟,还有十名护院。
福伯一早就遣出去好几个家丁去打探消息,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福伯在姜毅吃早饭的时候,慢慢的说给他听。
“这么说,这次抗议游行,表面上就是这葛成~葛大爷煽动的?”
姜毅莫名的想起上辈子的表演艺术家,靠在椅子上,很想就势一摊......
抗议游行?
少爷这说法真别致,不愧是少爷!
福伯心里拍着自家少爷马屁,嘴上也没落下。
“没错,据说这葛成前日在城门口处,见到税官欺压百姓,愤而出手,最终导致税官黄建杰、徐怡春丧命,见事情闹大了,百姓一哄而散,本来事已至此,若是无人举报,也就成了悬案,可不成想,翌日反而又闹大了!”
“这是有人煽动呀,不然哪能又打死十余税官?”
“少爷说的是,老仆也是这般想的,后来这葛成又领着织工围堵税官汤梓,丁元复等人家宅,群情激奋,据说打杀了这些人后,又搜刮其家财,焚其居所,最后将银钱分发给城内百姓,据说足有数万两银子!”
“握草......没少捞啊!”
福伯不解其意,于是继续说道:“如今城内百姓都称葛成为“葛将军”,这葛将军倒也算称职,高呼:只因孙阉不公,乱征乱派,故而讨个说法,立誓不取百姓一线一物,不及无辜一人!这些织工几日来确实不骚扰城内百姓,反而替官差抓了不少闹市的地痞无赖!”
不取百姓一线一物?
穿越同行么???
姜毅不止有点方,还有点想见见这位葛将军!
等吃完早饭,姜毅回到自己的小院,发现王山正在那里练功,就站在一边看着,架势他很熟悉,与姜虎一模一样。
“王大哥怎么不多睡会儿?”
“嗨,这功夫一日不练,那就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我爹说的。”
“伯父生前必是文武双全!”
“嘿嘿,我爹就会这么一句!”
“......”
王山毫不在意的揭自己故去父亲的短,对父亲的殉职,这些年他已经看开了。
“王大哥,昨日什么情况,你与孙公公,怎么就翻墙进来了!”
“昨日啊~”王山一脸的后怕,“特娘的,昨日我与姜兄弟回城后,就回了孙公公的宅子,当时贺大哥出去办案了,我也没当回事儿,就等他回来。”
“没成想,贺大哥没回来,这帮乱民就围了过来,我透过门缝儿见外面数百号人,哪里敢大意,于是紧闭大门,又让人翻墙去衙门求救,刚开始还好,这帮乱民也就喊几嗓子,可心一直悬着!”
“然后呢?”
你们这帮子锦衣卫是不是翻墙上瘾?
“然后,这贼首竟然蛊惑刁民找孙公公讨个说法,没一会儿大门就被冲开了,好在老子机灵,站出来大喊一声:锦衣亲军在此,尔等胆敢造反不成?!这才喝住这帮刁民!”
“哇~王大哥威武,然后呢?”
姜毅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夸张成分,不过王山好歹也算有些胆色。
“然后?这些刁民自然畏惧本官的威严不敢上前一步!可没想到那贼首老头,竟然高呼只为见孙公公一面,为苏州百姓讨个活路!然后命数人缠住一名校尉,我见势不妙,只好让手下儿郎堵住内院大门,固守待援!”
“呵呵~王大哥身手这么好,怎的不擒住贼首?”姜毅忍不住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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