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先生既然明白,那学生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只想知道葛老先生的决定!”
既然把话说摊开说了,姜毅也就直白的问道。
“呵呵~你这小书生倒也痛快!不像有些读书人,脑子都浆糊了!”
“你放心!常威那个大傻子!唉~~是真傻!这种时候哪个还会沾上我葛老头儿的边儿!”葛成神色感慨,继续说道:“他虽然傻,但平时倒也识趣,做工的时候从来不瞎参乎,对我们这些织工也算厚道!”
姜毅几人没想到常威还有这般自知之明,而且,貌似在葛成心里的印象还不错?
“前日来人与老夫说是指条明路,可老夫年过半百,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还多,还想欺骗老夫?!老夫若是依了他,胡乱攀扯,遭罪的是苏州百姓,是老夫的工友,届时不知多少人要家破人亡!老夫岂能遂了他的意!”
“葛老先生高义!”
姜毅听完这些话,真心赞道,起码这老头儿看起来有良心。
“不要灌mí • hún 汤,老夫不后悔出手打了那税吏,只是悔恨后来无力劝阻这些织工,毕竟那些税吏也不是全该死!他们也有一家老小呀!唉~~”
姜毅三人沉默,认真的听着他说话,老爷子说了好一会儿,都是懊恼他自己,引起的这场灾难,对有些无辜之人的深深歉意。
“因此,老夫不会乱攀扯他人!再让更多人因此丧命!小书生,这些罪责老夫担了,但唯独放不下家中老母及发妻,你府上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家,看在老夫愿为此赎罪的份上,能否对她们关照一二?”
姜毅沉默,随后躬身一礼,他打算赌一把。
“若葛老先生真心如此,学生姜毅代表姜家,愿保老先生一家老小安全,且尽力保老先生减罪,甚至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