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见赫保成被一棒子砸傻了,居然下学期还要补考,说他师父不仅是国学家也是清史学家,把赫保成打包送到了他师父家,让赫保成去师父家过暑假。

 赫保成的父母又包袱款款,继续环游华国做民俗研究去了。

 赫保成吸吸鼻子。

 明明在十八岁之前,他还是家里溺爱的小宝贝。一过了十八岁,他就像家里捡来的孩子。

 “习惯就好,我也是十八岁被爸妈踢出家门。”赵承祜开车送赫保成过去投奔师门,“听说你大师兄正好休假,你这次应该会和你大师兄一起住。”

 赫保成道:“原来军校还会放假。”

 赵承祜哭笑不得:“军校怎么不会放假?”

 赫保成叹气:“大师兄也要住师父家啊,这下师父家肯定鸡飞狗跳没得消停。他怎么不回家?”

 赵承祜道:“他被他爸妈赶出来了。”

 赫保成的大师兄名叫那清,也是跟他娘姓,和赫保成的关系很好,和师父关系非常不好。

 其实也不能说不好。

 该怎么说呢?反正就是见面非得吵架,但不见面又想那种感情。

 赫保成拜入师门之后,几乎成了师父和大师兄的润滑油,每日奔波在拉架中,直到大师兄去读了军校。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做好拉架的活。”赫保成叹气,“哥,你又要出差?”

 赵承祜道:“嗯。华国在西美国的地铁项目要开始动工了,你哥我这个苦逼的工程狗又得去工地待着。“

 赫保成同情极了:“哥,辛苦了。”

 哥俩一文一理,赫保成以后准备考进学校混吃等死,赵承祜却是一条悲惨的工科狗。

 至于美洲原住民在华国的帮助下赢得民族dú • lì 战争建立的西美国什么的……赫保成非常庆幸自己不考世界史。

 赵承祜把他弟和他弟的行李箱丢到一个大宅院门口后。

 赫保成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用指纹锁打开大门,走进了宅院。

 在宅院的平地上,他师傅觉罗烨,已经和大师兄那清,一人手中一根长棍,呼呼呼地打起来了。

 赫保成条件反射高喊:“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也要加入啦!”

 觉罗烨一脚踢开大徒弟的木棍,道:“好啊,你来。”

 那清赶紧把棍子收起来:“来个屁!他刚被棍子砸了脑袋!保成,你来啦?哥已经帮你把房间收拾好了。”

 赫保成哀怨:“师兄,你知道我被棍子砸了脑袋,你还不来看我?”

 那清赶紧解释:“我昨天才知道。我还怨你呢,这么大的事不给师兄打个电话?”

 觉罗烨收起棍子,慢悠悠道:“他怕你知道后,会不管不顾逃课来看他。你们军校管得严,你敢逃走,这书就别读了。”

 那清白了师父一眼:“你当我傻,我不会请假?”

 觉罗烨点头:“为师就觉得你是个傻子。”

 眼见着师徒二人又要吵起来,赫保成立刻继续劝架。

 他无奈极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熟练啊!

 见了面赫保成才发觉,他那些记忆中带着的真切的感情,仿佛这辈子是胎穿,只是被砸了一棒子,又恢复了“前世”的记忆而已。

 说不定真的是这样。

 但是为什么记忆回来了,学识没有啊?!我的清史课居然挂科了!

 觉罗烨:“你师父我是清史专家,你居然挂科?!”

 那清:“师弟,你再去看看脑子吧。你说的那个什么九龙夺嫡雍正登基什么的,是不是哪个瞎编的网络小说剧情啊?改编不是胡编,你少看点奇奇怪怪的东西。”

 赫保成:“……哦。”

 我能告诉他们我是穿越者,我原本世界的历史就是这样吗?

 觉罗烨和那清见赫保成确实脑子还没恢复,不敢再打架。

 他们一同吃完饭,洗完澡换完衣服后,就围着赫保成,给他补课。

 “康煌盛世是史学家公认的封建时代第一盛世,肯定是重要考点。我已经把康煌盛世的经济、文化、科技、外交、社会制度相关政策和影响都列了出来,你背下就行。”

 “你们老师比较喜欢研究康煌盛世的人物关系。康熙和东煌帝的家庭关系这个必背。这是史学家公认的第一和谐皇家。”

 “东煌帝和皇后是大清历史上唯一一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妻。东煌帝的皇后更是华国近现代史第一位女科学家。如果你们老师要考科学史,她的生平和成就你必须背下。”

 “大清海外影响这一块,常泰、直亲王、唐甄的事迹你要熟背。大清公主戍边事迹你也要熟背。”

 “圣祖圣宗后的高宗是守成之君,高宗继承人仁宗后期好大喜功导致民不聊生,睿宗满屏神操作还早死留下个小婴儿太子,‘仁宗不仁睿宗不睿’,是清朝灭亡的导火索……啊,保成,你怎么哭了?!”

 赫保成悲从心来,捶桌怒吼:“朕的大清就亡在那两个兔崽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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