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不属于太子的。

朱厚照自己都快信了,

好像报纸归文官管就是顺应天意,

报纸在太子手里就是天理不容。

朱厚照一边看还一边儿跟萧敬商量对策。

如果有人以奏章上的说辞来攻击我,我应该怎么办?

萧敬宦海沉浮数十年,执掌司礼监十多年,文官的这些弯弯绕萧敬玩的比文官还溜。

一一给朱厚照解答。

朱厚照听了之后,恍然大悟,原来歪理还可以这么扯。

朱厚照请教萧敬明天应该怎么对付这帮文官。

萧敬早就胸有成竹,跟朱厚照娓娓道来。

朱厚照听了萧敬的计策,只呼内行。

萧敬夸赞太子冰雪聪明,一点就透。

朱厚照夸赞萧敬老谋深算,大智若愚。

两人互相都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的笑了起来。

弘治在一旁看着商业互吹的两个人甚是无语。

我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怎么就一副昏君的样子呢,

还把萧敬带跑偏了,

明明是在商议国家大事,

你们两个看起来像是谋划着如何坑害忠臣的奸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