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东西,张姓青年也没有理由再接着闹,而且杜井筠“高门主弟子”的身份也容不得他随意撒野,万一到时候杜井筠向高门主告状,那吃苦的就是他了。
张姓青年瞪了一眼杜井筠,不甘心地走了。
杜井筠回头看着不敢直视他的何潇倾,拉住她的衣角牵着走了。余下的人没了热闹看,也就散开了。
杜井筠看着一直低着头的何潇倾,说:“何师姐,如果有什么事不妨给师弟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呢。”
何潇倾突然一把推开了杜井筠,语速急促地说:“你走开,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天宝堂弟子,是高门主的关门弟子,而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弟子,你不要来可怜我。”
杜井筠有些奇怪。这高门主也太行了吧,就这会功夫就把自己提升成了天宝堂弟子。
不过这何潇倾的脾气怎么有些怪怪的。
杜井筠说:“何师姐说哪的话,你一直对我关爱有加,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对待,你有什么问题我肯定要帮你啊。”
何潇倾听了一个没忍住,直接投入杜井筠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杜井筠被这一抱也是弄得不知所措,双手马上张开,远离何潇倾的身子。
何潇倾在杜井筠怀里说:“杜师弟,我爹不要我了,之前母亲来信说,我爹不想为了我支付这么多钱,我该怎么办?”
杜井筠听了神色一动,说:“何师姐,你冷静一下,把事情的全部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
杜井筠这话无疑是加剧了何潇倾的悲伤,更加痛苦地哭了。杜井筠见此只能待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何潇倾的发泄。
就在杜井筠站得双腿有些发麻时,何潇倾终于停止了哭声。
何潇倾有些脸红地离开杜井筠的怀里,说:“杜师弟,今晚子时灵猴石边见。”
说完何潇倾迅速跑开。
杜井筠看着何潇倾,有些无奈地返回了房间。为什么这些女孩都这样,为什么自己突然变得这么有魅力?
杜井筠发现自从自己晋级十重境后,麻烦就不断发生,而且跟自己有关系的人基本没好下场,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死亡光环?
杜井筠返回屋子后就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就在杜井筠意识渐渐变得清醒时,抬头一看,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杜井筠估计着时间,似乎也该差不多了。杜井筠悄悄走出了木屋,往周围的一个悬崖上跑去了。
望月崖是万清堂南边的一个悬崖。因为每在深夜时,都能望见皎洁的月亮,因此得名。而望月崖上有一块酷似猴子的石头,石猴脸正对着崖边,所以称作灵猴石。
杜井筠飞快地跑到了望月崖边,刚到来就看见在灵猴石边站着一个白裙少女。
何潇倾此时正抬头望着天空中的一轮弯月,面容平静安宁。
也许是注意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何潇倾回头微微一笑,说:“杜师弟,你来了。”
看着动人的何潇倾,杜井筠笑着说说:“何师姐,你的气质又变了。”
何潇倾摸了下脸蛋,说:“杜师弟,能陪我聊会吗?”
杜井筠点点头,接着两人就坐到了灵猴石上。看着天边的弯月,何潇倾低着头说:“杜师弟,我白天有些失态,希望你不要在意。”
杜井筠说:“师姐不必这样,师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从不会介意这种事。只是何师姐能告诉师弟,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何潇倾黯然地说:“其实白天我骗了你,家里送来了一封信,原来几个月前我们家就得罪了一些官员,这些人为了报复我们,就拦截了我们的生意,然后我的爹娘突然暴毙而亡……家里瞬间垮了。所以不是我的爹娘不要我……”
杜井筠听了说:“那,那今天那个人?”
何潇倾说:“他是阳庆张家的一个公子,昨天突然找上了我,拿出契纸让我还钱,不然就嫁给他。原来在很多年以前家族也因为做生意失败而险些没落,为了挽救生意,家里四处借钱。而当时他们借钱时抵押的物件之一,就是他们的女儿……”
何潇倾不好意思地说:“今天要不是杜师弟解围,也不知道那贼子还能说些什么,所以真的是谢谢杜师弟了。”
何潇倾继续说:“杜师弟可以随手拿出这么贵重的玉饰,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吧。是我多情了,还以为给了你一点银子就沾沾自喜,原来是我在自作多情,想必在你的眼中,我就是一个小丑吧?”
杜井筠听了赶紧说:“不是的,何师姐千万别这么想,我从来没有……”
何潇倾打断了杜井筠说话,自顾自说:“现在我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小人,而杜师弟你前途无量,过不了多久我就要离开清正派了,我今天就是来和你告别的。毕竟现在的我怎么配得上你。”
杜井筠听了有些着急地说:“何师姐,你这是在自卑吗?难道师姐你觉得我对你的好感是因为你的钱吗,没了钱还可以再赚,可是没……”
杜井筠越说越奇怪,说到后面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杜井筠真想给自己两耳光。
而何潇倾听了杜井筠的话,有些喜悦地说:“杜师弟,你的意思是你愿意接受我吗?”
杜井筠这下犹豫了,只能看着月亮默默不语。何潇倾见了也是再次失望,说:“也是,我太天真了。杜师弟怎么会看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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