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浴茜早知道杜井筠与何潇倾之间的所有事,这是她这些时间里听何潇倾说的。自己的哥哥居然和别的女人搞暧昧,谁能接受,李浴茜有点酸,觉得失去了什么。

再一次见到杜井筠,李浴茜心情更奇怪了,瞅了一眼背后的何潇倾,突然说:“不打扰你们,我去找点吃的。”

说完李浴茜直接跳走了。

只剩下杜井筠跟何潇倾二人的气氛明显有些尴尬。最后才是何潇倾先开口说:“杜师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杜井筠说:“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但何潇倾,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了吗?”

何潇倾点点头,说:“我知道。”

杜井筠说:“所以何潇倾,放下对我的感情吧,我之前的话都是骗你的,我没有父母,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当断则断,你明白吗?”

何潇倾脸上苍白地说:“无论我再怎么努力都不行吗?杜师弟,你说过的,天长地久!”

杜井筠说:“是的,绝对不可能,无论如何没有一丝希望,何潇倾,彻底死了这份心吧。”

杜井筠想到了什么,说:“何潇倾,我记得我帮你打败雷东时,你承诺了我一个条件,是吧?”

何潇倾点点头说:“是的,我一直记得。”

杜井筠抿了下嘴,说:“我的要求是,请你放开我,忘记我,行吗?”

何潇倾听了以后,突然后退几步,绝望地跪在地上,捂住脸痛哭起来,说:“我好想答应你,我好想答应你。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何潇倾的这副模样,杜井筠也是无比心痛,却不敢上前安慰他几句,这时候杜井筠只能故作冷漠地坐到了一边的石头上,聆听着何潇倾的哭声。

一边暗处躲藏的李浴茜此时也是痛苦不已,因为杜井筠,因为何潇倾。

一直把杜井筠当作亲哥哥的她此时绝对知道何潇倾此时的心理,知道她有多么难受,她明白一个女孩爱到深处的绝望,这是比撕心更可怕的痛。

一个沉默,一个抽泣,一个痛哭。罪恶的夜晚就这么煎熬地度过了。无限的哀伤蔓延在空气中,一个接一个进入了噩梦中。

第二天,当何潇倾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一片软草上。何潇倾坐起身来,看着身边一个口袋,不禁好奇地打开一看。

里面放的是一堆饰品和一张纸。何潇倾拿起纸来查看,看着纸上书写的内容,何潇倾失意地松开了手,下意识地转头寻找着杜井筠的踪影,但只有一片的岩石与树木。

何潇倾失落地站起身来,看着天边的白云,说:“杜师弟,如果爱是天长地久,那我会向你诠释什么是天长地久,我会一直等着你的…我会的…”

……

杜井筠离开何潇倾后先是安顿好了李浴茜,然后来到了柳姓男子要求的地点。

昨天他们已经彻底收拾掉了清正派山底的所有敌人,柳姓男子也是用搜魂术搜了几个高层人员的记忆,但是也没有什么收获。想来也是,不过是几个凡人,灭煌教的人怎么可能会把一些重要信息告诉他们。

看来想要解决此事,万兽府是非去不可的了。

柳姓男子凭借着搜索出的路线,带着众人就来到了万兽府的府邸所在地。万兽府坐落在案熙城西部的连众山上,地势易守难攻,柳姓男子在半空中看着整个万兽府,发现它已经被一个法阵被包围住了。

这就麻烦了,这个法阵看起来虽然不算太高级,但也足矣抵挡一个八荒境圆满的强者。即使是他兄妹二人联手,一时半会也无法攻破此阵法,而那时对面的人早就做好了准备。柳姓男子回头看了一眼妇女,后者此时脸上也有些忧虑。

柳姓男子又看了一眼其他人,随即自嘲地摇摇头,自己都不能拿这阵法怎么样,又何况是他们这群晚辈。

这时柳姓男子突然看见杜井筠从空间石里拿出三十多张符纸,不禁好奇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杜井筠拿着符纸说:“禀前辈,晚辈这里有一些破禁符,说不定会有用。”

“破禁符!”柳姓男子接过杜井筠手里的破禁符,不可思议地说:“居然是破禁符,这可是被林家垄断了的资源,就算是有灵石都买不到,你居然一口气拿出了这么多。这数量,足以破掉他们的法阵。”

柳姓男子说:“这破禁符出现的很及时也很重要,小家伙,你要我用什么东西交换?”

杜井筠想了一下,说:“前辈,可否给我和雷灵根有关的法器和符纸?”

柳姓男子从空间石里拿出一个圆环交给杜井筠,说:“这是环雷御,入尘三品法器中的精品,我当年无意中得到的,只不过我并不是雷灵根,所以就一直搁置着,现在交给你了。”

柳姓男子接着又拿出一百多块中品灵石交给杜井筠。

杜井筠对此是目瞪口呆,这是当初在他十四岁生日时林安晨给他的生日礼物之一,说是将来会有大用处。

杜井筠后来才知道,破禁符是是林家独家研制的符纸,因为相关材料很难寻找,所以每年制作的数量也相当有限,一张售价五百灵石,而且还要有购买资格才行。

不再理会杜井筠,柳姓男子一口气催动了所有的破禁符,然后一指法阵,所有的破禁符都贴在了无形的法阵上,然后瞬间燃烧起来,下一秒空气如同玻璃一样碎掉了,万兽府内也突然传来几个爆炸声,那是法阵基础被破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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