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陆鸥摇摇头,认真地说:“不,我只是想让道友认清一个事实,然后避免不必要的损伤。”

杜井筠说:“那还是算了,在下还是想搏一搏冥冥之中的那一丝希望。”

光陆鸥听了也没有什么失望的表情,点点头就准备用武力结束这一场比试。光陆鸥拿好长棍,再次以虎狼之势向杜井筠冲去。

杜井筠抬手一个雷球飞出,直接打在了光陆鸥的右肩上,而光陆鸥对此居然只是稍微一停顿,然后就继续前进,仿佛雷球对他根本没什么影响。

看着光陆鸥冲过来,杜井筠这次学乖了,没有跟他硬碰硬,而是双手握住天煞枪,大量的雷灵力聚集在地上,然后一个炸裂,就利用冲击力把自己送上了天。

光陆鸥见此停了下来,看见杜井筠升到空中,五六个雷球陆续甩出,都扔向了自己,光陆鸥只是站在原地,任让雷球打在自己的身上。

这时杜井筠的身体也是开始缓缓落下来,光陆鸥也是拿好了长棍,等待着杜井筠落下然后给他致命一击。看着光陆鸥这副模样,杜井筠眉头一皱,双手握在了天煞枪的最底端,拉直身体如同一把标枪一样刺向了光陆鸥。

就在两人差距不到两三米时,杜井筠终于再有动作了。杜井筠一手松开,另一手向后一拉,整个身体凭空旋转了几下就立直了身子,杜井筠晃了几下天煞枪,然后横向劈去,打向光陆鸥的颈部。

光陆鸥同样没有闪躲,双手握住长棍自下往上地劈了出去,一样打向杜井筠的要害处。杜井筠先一步打在了光陆鸥的颈部,如同所料地没有造成什么伤害,然后直接松开了双手,直接掐住了光陆鸥的颈部,双腿合拢就缠在了长棍上。

光陆鸥一直把长棍横向一甩,就直接把杜井筠扔给了出去。杜井筠落地后刚站稳了脚步,就接着冲向了光陆鸥,杜井筠利用手短的优势,直接贴身到了光陆鸥的身边,在长棍的盲区里发动攻击。

光陆鸥一开始显然没想到杜井筠会这么打,身体几个要害处接二连三地被攻击中,还是传来了一点酥麻。光陆鸥也是果断松开了长棍,选择和杜井筠进行肉搏。

光陆鸥趁着杜井筠的一个失误,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直接向地上一甩,身体同时倒下压在了杜井筠的身上,另一手迅速抽出,掐住了杜井筠的颈部。

光陆鸥说:“道友,你输了。”

杜井筠有些痛苦地咳了几下,说:“不,是你输了。”

光陆鸥听了这话微微一惊,刚想问些什么,就觉得身体突然抽搐起来,经脉仿佛破碎了一般,让他忍不住松开杜井筠,蜷缩起了身体。

杜井筠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一手向着光陆鸥的身体一挥,居然从中飞出了几根细针。杜井筠说:“你似乎太自信了,觉得什么东西都伤不了你,觉得雷球对你没任何作用吗?”

杜井筠冲着裁判微微示意,裁判也看清了情况,说:“胜出者,杜井筠。”

杜井筠勉强走下石台,看着古乙马上过来搀扶住自己。古乙说:“杜师弟不错嘛,居然解决掉了光陆鸥,要知道一般的十重高境都把他没办法。”

杜井筠笑着说:“是他轻敌了,不然输的人一定是我。我一开始就看出了他的自大,他每一次都是用肉身抵挡我的全部攻击。于是我就用雷球麻痹他的神经,趁势把飞针打进了他的体内,然后找时间发动。”

古乙听了赞叹不已,然后就扶着杜井筠返回了房间,让他好好休息。

一夜过去,杜井筠身上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因为受到的基本都是外伤,所以仅用丹药就可以快速治愈。

第二天一早,杜井筠就兴奋地走出了阁楼,一想到等会可以再次与妹妹见面,就连步伐也快了几分。杜井筠走了一段路程,刚来到林家阁楼前,就看见林安晨走了出来。

林安晨挥挥手说:“怎么,是来找你妹妹的还是来给你兄弟加油的?”

杜井筠有些诧异地说:“咦,你马上就有比试吗,也好,距离和礼清会见还有一点时间,就去给你加加油吧。”

林安晨鄙夷地看着杜井筠,只不过没有说什么,带着杜井筠就走到了对应的一个石台前。林安晨走上石台就地盘坐着,杜井筠也是转头看着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

这时古乙古夕荷兄妹突然出现,走到杜井筠的面前。古乙奇怪地说:“杜师弟,你怎么在这?”

杜井筠说:“我是来给林安晨加油的,等一下,古师姐也是今天早上的比赛,难不成?”

杜井筠看了一眼台上的林安晨,再看着古乙身后的古夕荷,脸上变得为难起来。古乙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回头对古夕荷说:“夕荷,你看来是有麻烦了,怎么办?”

古夕荷听了有些不满地说:“哥,你干嘛这么长他的威风,不就是一个林家公子嘛,我又不是一定会输的。”

说完古夕荷直接跳上了石台,冲着林安晨大声说到:“姜国剑丰门古夕荷,赶紧开始吧。”

林安晨睁开眼站起身来,看着古夕荷的目光中没有一丝异样,淡然说:“风元国林家林安晨,见过道友。”

古夕荷抬手一个火球扔出,而林安晨从空间石中拿出一把白色长枪,单臂用力一挥,一个冰刃挥出,和火球撞在了一起。

火球在接触到冰刃前的一瞬间,就分裂成了几个小火球,避开冰刃从四面八方飞向林安晨。林安晨见此只是另一手一抬,几个冰块飞出,和火球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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