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井筠接着说:“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执意复仇的话,也不会让她双亲去世,是我让她经历了绝望与痛苦,是我让她离开了生活十多年的李家府,是我的错,所以我一定要补偿她,让她不要再伤心了。”

杜井筠拉住杜礼清软若无骨的小手,说:“妹妹,但越是这样我越要找天灵教算账,他们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他们让一个个家庭破碎,所以我一定要找他们复仇。”

杜礼清起身卧在杜井筠的怀里,说:“哥哥,我知道我明白,我会永远支持你的,我有能力让你在修仙界走得更远,但是你不要现在就去找他们,好吗?”

杜井筠点点头说:“我知道,再见到妹妹你后,我已经不会再鲁莽了,为了你,为了自己。”

杜井筠抱住杜礼清,两人沉默了良久,最后杜井筠才松开了手,拉开杜礼清说:“妹妹,我那边还有事,我的师兄要开始比赛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杜礼清摇摇头说:“不了哥哥,我待会还要去见师傅,就不和哥哥一起了。”

杜井筠捏了下杜礼清的小脸蛋,露出一丝笑意说:“行,反正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就不在这矫情了,那我先走了。”

说完杜井筠就飞出了洞府,直接往竞技场的方向飞去。刚落下来杜井筠就看见古乙和冷霜冷雪二人。杜井筠收好紫云纱走过去,向三人打了声招呼,看着三人难看的表情,杜井筠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冷霜有些无奈地说:“杜师弟,你不知道,刚才我的比赛开始了,但是我的对手居然是雪儿。”

说完冷霜看了一眼冷雪,说:“雪儿,其实你不比我差,没必要主动认输的。”

冷雪笑着说:“没事的,姐姐,你比我要出色,你会有更大的希望取得优异成绩。如果我不认输的话,还要白白消耗灵力,不值得。”

古乙叹了口气说:“唉,这明显是针对我们剑丰门的,刚才洛音水也被淘汰了,现在就算我能成功晋级,我们这边的人数也是对半砍。想想也是,玄清宗怎么会让我们一路顺利起来,从而助长剑丰门的威风呢。”

杜井筠神色一动,说:“那古师兄对于接下来的比赛有几分把握?”

古乙沉默了一会,脸色几次转变,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想了一会才开口说:“我是一定要晋级的,不然就太对不起宗门了。如果算上底牌,我有九成把握可以击败对方,但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想暴露的。”

冷霜站起身来,拉着冷雪说:“古师兄,我先带着雪儿走了,祝愿古师兄顺利晋级。希望我们回来的时候可以听到一个令人喜悦的消息。”

古乙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我尽力吧。”

说完冷霜冷雪二人就祭出了一条白色丝带,站在上面飞走了。杜井筠看着远去的二人,回头对古乙说:“古师兄,既然你会有底牌,那古师姐应该也会有,为什么还会被林安晨耗死,按理说只要古师姐使用绝对强的一击,不给林安晨时间,应该可以赢的吧?”

古乙听了先是一怔,随机点点头说:“不错,夕荷她确实也有底牌,但是不方便使用,这涉及到了我们家族最高级的秘密。”

杜井筠接着说:“其实我一开始就觉得古怪,按古师姐的脾气,输了比赛后一定会很生气的,说不定会来找我帮她报仇,但是她自从比赛结束后就躲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什么动静也没有,我实在是不明白。”

古乙似笑非笑地说:“她可能自己身体有点问题……不方便吧!”

这时古乙突然拿出一个小牌,看着上面荧光微闪,有些无奈地说:“该来的还是得来,希望对手不要太强吧。”

……

另一边,萧宅里。

萧峰看着手里的玉筒,再注视了一眼眼前的人,不悦地说:“当初明明说好的报酬,你们不仅对半砍,而且还要我配合你们完成任务,未免太过分了吧?”

站在萧峰身前的是一个儒家打扮的人。儒生听了这话不在意地笑了,说:“萧大人,这事可不能赖我,毕竟这些都是吴骆储大人的意思,我也只是个带话的人。”

听到吴骆储三个字,萧峰脸色一变,知道这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只能强压住情绪,说:“什么事,说吧。”

儒生说:“吴大人那边需要一点材料,希望萧峰大人可以帮忙收集一点。”

萧峰点了点头,说:“不会就这些吧?”

儒生接着说:“当然,吴大人说他最近修炼进入了瓶颈期,需要外物刺激,所以希望借萧峰大人的《凡闰经》阅读一下。”

萧峰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说:“《凡闰经》乃我祖上传承的功法,岂能随便借出去?”

儒生说:“吴大人当然知道此事,所以他表态了,只要你可以主动献上功法,并发誓永远效忠他,他可以庇护你的。”

儒生解释说:“想必萧峰大人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吧,您的三个堂兄弟已经死了两个,指不定下一个就是你。现在教里许多人都对你虎视眈眈,各种打压。而吴大人真心招募你,再者,他老人家也是你爷爷的好友,跟随他,也不算委屈你吧?”

萧峰听了脸色一寒,咬着牙齿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促使我爷爷暴毙的一大助力,就是他吧,是他借着和我爷爷的交情,把他支出了天灵教……”

儒生笑着摇了摇头,说:“萧峰大人,往事不提也罢,不管吴大人当年做的如何,至少他现在是真心为你着想,你可得考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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