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妙昌一挑眉头,面上闪过骄傲,正色道:“报纸虽好终究是与为民父母隔了一层,所以弟弟就变了想法。”

    “然后好当大官,给你外甥将来撑腰是不是?”

    “啊……”张妙昌被吓了一跳。

    张妙兰看着受惊不小的弟弟,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己的大弟在教育系统,因为张妙春从第一开始就看中了学堂授书的清贵。

    之前她还没有怀上身子,张家人也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张妙昌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学文就是想进报社当编辑。

    这话都透出去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因为那个时候张妙兰张母一家人想的都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也安安稳稳。

    毕竟新坝张家的主支不是他们这一支儿。

    但这不都是过去的盘算么,随着张妙兰怀上身子的消息传过来,不管是张妙春还是张妙昌,那是都有些绷不住了。

    “你是要把大家都当成傻子,把你姐摆成箭靶子啊。”张妙兰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俩弟弟……,有点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