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旭只得抱拳。
酒足饭饱,李苟主动起身道:“范兄,一路舟车劳顿,想来你也累了,就不打扰了,后堂已打扫干净,您请自便。”
范旭点头,随同老爹离开。
晚些时候。
李员外小口喝着茶,眯着眼,一副老道模样。
旁边的李苟看了看,低声道:“爹,您觉得如何?”
李员外哼的笑了出来:“野鸭子以为自己有翅膀便是天鹅了?此一番怕是对他打击不小,不过这样刚刚好,小孩子只有一时之勇罢了,慢慢教训着,终究会变成良家犬!”
李苟点头:“儿子省得了,嘿嘿,明日,待得他看过账目,应该会看得傻眼吧?一个穷小子,怕不是数都不会算。”
后堂!
大明的县衙规模较大,知县、县丞,主簿等官职连带着家人都住在衙门里。
知县自然是最大的,故居于后堂。
回到后堂后,范大冲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吾儿,这个县太爷不好当啊,你小心着些,尤其是那李苟,是个老油子,务必多加防范。”
范旭点头。
自这一顿饭,他看出了太多的问题,亚历山大。
可……又能怎样呢?
还不是要忍着。
最起码而言,相比于先前逃亡的日子,现在已很不错了,能吃得上饭,还有官职,有操作空间,够了。
“放心吧爹,我心里有数,反倒是您,少操心,也别去理会那李苟。”
范旭说了一嘴。
初到任上的第一夜悄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