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没有俸禄的,只能有地方衙门自主承担。

于是才有了这么个地方自留赋税一说。

现在,县衙账目上欠了钱,就意味着无法给三班六房这些人发薪酬,最后的责任……仍旧是要落在他范旭身上的!

“狗东西!”

范旭气的直咬牙!

这也说明,在这大明,想要当一个好官,太难了。

县太爷难当啊!

如若他要当一个好官,那么,首先就要清理账上面的欠钱,而且还要正常给三班六房发银子。

若不然,就只能与李苟同流合污,大家一起搂银子。

至于所欠下的账目与三班六房的银子,那是县衙的事情。

跟我知县有什么关系?

“咚咚咚……”

就在范旭气愤之间,外面,忽然响起了鼓声。

嗯?

来事了?

有人告状?

范旭侧目。

正常而言,各地府衙的鼓,是告知百姓知县是否点卯,也就是上班。

知县,是要上班的,还分为早中晚三班。

那么,百姓们如何判断知县是否上班呢?

听鼓声!

鼓声响起,知县上班了,亦或是退堂了。

这是鼓声的正常用法。

至于百姓们告状,正常的流程是要写诉状的,层层上传,最后到知县手里再处理。

现在,突然响起这鼓声,说明门外有冤情,已然无法做正常程序了。

“给老子找事吗?”范旭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