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范旭有些厌烦的应了一嘴。

这份诉状,实际上也是在催逼他自己,逼着他做出选择。

正常审案,张刘氏无理,根据诸多律令,必定受罚。

而一旦张刘氏出现问题,他范旭的名声也就臭了。

联合乡绅,欺压百姓,这不是狗官是什么?

这,是在逼他在做一个好的父母官与一个狗官之间,做出选择啊。

“范兄,其实呢……这事也无需多想。”

李苟语气缓和几分道:“世道啊,不太平,谁也不知道咱大明朝廷能否熬过这一劫。”

“朝廷都没了,咱们这小小的县官又算得了什么呢?”

“做人呢,最主要的是开心嘛!”

“何必跟自己、跟好日子过不去呢?”

“哈哈,说多了,说多了,范兄自己考量,咱弄点东西吃去,晚一会一起出去看看?”

出去?

看看?

沉默半晌的范旭不解道:“看什么?”

李苟理所当然:“当然是张刘氏公婆被杀一事,还没验尸呢,咱一起去,我来核验案发现场,不出意外,今日便可查出真凶。”

范旭侧目:“可我身为是知县,不可以随意离开衙门啊。”

李苟大笑:“嗨,我的好范兄啊,你可太天真、太谨慎了,这点破事,谁管啊,你还当是朱重八的时候呢?况且,人命关天不是?”

范旭略微犹豫,点头应下:“成,那就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