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而言,当然是为了自保。

乱世即将到来,李自成、张献忠、北边的皇太极、旱灾、蝗灾、黑死病等等,天灾人祸太多了。

在这时代,活下去的根本是什么?

有粮、有家伙事,有人!

缺一不可!

恰巧,他现在所做的事,也都是为此而准备的。

转来翌日,文安县的土豆与高粱的种子被抢购一空,诸多百姓当即转战其他县城,收购种子,大肆种植开来。

田地间,有人刨坑,有人埋种,一片火热。

范旭自也是直接来到田地里,与诸多百姓一起耕作起来。

因为近来下了一场雨,倒也无需灌溉,直接刨坑、填土即可,种起来倒也相对轻松。

忙里偷闲,一些个便开始编排范旭的私人问题,甚至有一些人猜测那张刘氏会什么时候孕有身孕。

范旭苦笑不已,也只好装作没听见一般。

而就在县官与百姓打成一片的时候,数道人影来到田地间。

“停停停,都停下!”

“干什么呢?种土豆?种黍?”

“你怎么不种天上去呢?”

“听好了,秋末的佃租,只要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