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娖垂着头,双颊几近滴血:“我……看你吃的不好,给你送些饭菜,你……”

“我怎么?”

范旭瞪眼:“老子好坏,教你来关心了?偷跑进来,还偷看老子的稿件,你这是干涉县衙大事,是死罪!你找死吗?”

朱徽娖仍旧低着头,喏喏道:“我……我只是来给你送饭的,我……我……走了。”

说着,一路小跑出去。

范旭则是一阵愤然,怒气冲冲,咬牙切齿。

跟着,他恶狠狠的呸了一声,自地上捡起写好的稿件,重新审视起来。

嗯……很不错!

嗯……这段描写的不够细致,还要加强。

嗯……这段的人物关系没处理好,还要再改一改。

而后,也不顾吃食,提笔在稿件上面改改画画起来。

“话说金莲与瓶儿一见之下,纷争即起……西门大官人左右难堪,腰间系着的褡裢掉落在地……”

内容有些那个什么乱。

他却异常认真。

读书人端起一口碗,吃口饭,丢人吗?

不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