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温体仁想了想:“见过的,他们确实很难,许多人甚至在冬日里衣不蔽体。”

崇祯皇帝笑了:“朕啊……未曾出过京城,没见过流民,还是爱卿见多识广。”

一侧,王承恩心底一惊。

陛下,又开始自称朕了。

这是……生气了啊!

温体仁自也听得出这话味道不大对,忙是起身道:“陛下,臣有罪,臣……非是想断绝那些流民的口粮,只是这书籍影响甚大……”

崇祯皇帝不禁哼笑出来:“大伴啊,差人去买一本那后传,送给温大人,教他好好读一读,再与朕启奏。”

温体仁猛然一惊。

他已辞官多年,而今重新被启用为首辅,是百官之首,本以为可大展宏图,却不想……

陛下,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区区封禁一本书而已,小事一桩,竟惹得陛下如此大动干戈?

“噗通!”

温体仁伏跪在地,身躯颤颤,许久没有言语。

崇祯皇帝淡淡摆手:“下去吧,好好读一读!”

是日,当朝大震。

病了多日的皇帝陛下头一次召见重新被启用的温体仁,竟是雷霆震怒。

平淡的言语,无形无相间,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