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行路上,策马奔腾的陈新甲突然勒住马匹,四下看了看,突然开口。
“霸州丢了,京城危险了!”
他目视南方:“我等回去京城也注定是死路一条,皇帝陛下不会放过我等的,走……”
刘长海一阵傻眼:“去哪里?”
陈新甲人已是在数丈开外:“去文安,守文安!”
跟着,一行人又开始绕路,向东走了数里,一路向南,直奔文安。
天色渐亮!
文安县大抵如旧。
未曾逃跑的百姓该沿街叫卖、该摆摊的摆摊,一切如常。
就仿佛……那十里外的贼人不存在似的。
贼人当前,城门照旧开,商贩也照旧。
这一日,范旭早早起来,骑着高头大马,沿街晃荡。
走着走着,一对人马自西而来,快速走到近前处。
“呀,范兄弟,多日不见,为兄甚是想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