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困难的时候,你跑得比谁都快,龟缩得比谁都紧实。有好处的时候,你也跑得比谁都快,伸手的速度更是迅速。我林丰也算见识了诸多无耻之人,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的人。”
刷!
沈荃面色大变。
林丰太嚣张了,竟是如此喝骂,这是完全撕破了脸。
这一刻,沈荃觉得林丰疯了。
一个小小的姑臧县令,当着他一个州刺史的面,如此跋扈,甚至还指着鼻子喝骂。试想一下,这里的消息传出,那么他沈荃这个凉州刺史,还怎么立足,还怎么号令下属。
不解决林丰,他就沦为笑柄。
甚至,威严扫地。
他再想号令下面的官员,因为有林丰带头顶撞,就会有更多的人效仿。
沈荃必须要拿下林丰,他没有再多言,大袖一拂,强势道:“你林丰区区县令,竟指责本官,如此不敬上官,哪里还能留你在姑臧县。今日,本官就罢免了你。”
“自今日起,你不再是姑臧县的县令。另外,鉴于你侮辱上官的事情,今日,本官还要拿下你问罪。”
“来人,拿下林丰。”
沈荃下了命令。
他已然把林丰当作了必须处置的人,不处置林丰,今天他沈荃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一众刺史府的士兵,迅速上前,团团把林丰包围了起来。
林丰却是丝毫不惧,一步踏出,下了杨家大门口的台阶,便继续往前走。包围林丰的士兵中,总归是有胆大的人,一拳朝林丰打了过来。
林丰一脚踹出。
砰!!
脚踹在士兵的胸膛上,一脚裹挟着真元,力量霸道绝伦。一击下去,士兵的胸膛骨头断裂,惨叫一声就倒飞了出去。跌倒在地上时,脖子一歪就失去了气息。
哗!!
周围士兵见状,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震惊了。
林丰一脚就杀了一人,这般的实力,简直是恐怖。其余的士兵见状,虽说包围了林丰,可是他们自身的力量,也就是这般,没有太强的实力,也就是他们人多罢了。
这些人看到死了一人,哪里还敢再冲上去,全都畏畏缩缩的。
林丰到了沈荃面前,沈荃吓得后退一步。林丰再往前一步,看着恼怒且有些惧怕的沈荃,说道:“你说罢免我,就能罢免我吗?”
沈荃说道:“我是凉州刺史。”
他个子比林丰更矮,以至于林丰站在他的面前,沈荃和林丰说话要抬着头,而林丰则是居高临下的俯瞰。
林丰嗤笑道:“本侯爷是陛下亲自敕封的镇国侯,你是什么爵位?”
沈荃哼了声道:“我即便没有爵位,可我是凉州刺史,我才是最大的人。罢免你的官员,我自然可以。”
林丰道:“大秦境内,县一级的官员,尤其是县令,只能是朝廷任免,你凭什么罢免?”
正常情况,县一级都是朝廷安排。
这才能保证朝廷的权威。
不至于,地方上的官员,都是由地方上的大员安排,导致地方上一家独大。只不过实际上,大多数时候,朝廷不可能一一安排,都是地方上官员举荐和提议,朝廷审核一番,就准许地方上的请求。
至于朝廷要空降什么人任职,那是朝廷的安排,这是比较少的。
论规矩,林丰提及的就是规矩。
沈荃还真是没有任免权。
沈荃不甘心,他继续道:“林丰,你刚才杀了我的士兵。一个小小县令,擅自斩杀刺史府的士兵,胆大包天。我即便没有任免权,可是,我会立刻上奏陛下,陈述你的嚣张跋扈,请陛下罢免你的官职。”
“哈哈哈……”
林丰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恣意。
笑声,更是张狂。
林丰大笑过后,取出腰间佩戴的一柄剑,搁在沈荃的面前,说道:“沈荃,知道这是什么吗?”
“一柄剑罢了。”
沈荃神色不屑。
他占据了道理,不认为自己错了。林丰如此的跋扈,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出现在官场。
即便上奏朝廷,沈荃也不惧。
林丰说道:“此剑名为春雷,是陛下钦赐。陛下允我持此春雷剑,先斩后奏。即便是太守、刺史,我持春雷剑也可直接斩杀。你沈荃在我面前,算个屁啊?陛下允许我先斩后奏,你能比?”
刷!
沈荃面色发生了变化。
一颗心沉了下去。
情况似乎有些变化,皇帝竟赐予了林丰天子佩剑。这就意味着,林丰来姑臧县任职,不是单纯来镀金刷政绩的。
沈荃的气势,一下削弱五分。面对林丰,也没了先前的胆气。
沈荃沉声道:“林丰,即便你有陛下赐予的宝剑,也不能如何?这,也不是你能肆意跋扈的理由和底气。恰恰是陛下赐予你佩剑,更要谦逊谨慎。”
“谁说不能如何?”
林丰拿着剑,直接拍打沈荃的面颊,这一打,沈荃气得身体都轻微的颤抖。
羞辱!
林丰这是极尽羞辱他。
林丰看着沈荃生气愤怒的模样,直接道:“觉得备受屈辱,对吧?这就对了。我的做法,就是要羞辱你沈荃。你打不赢我的,因为我有陛下赐予的虎符,能调动蒙鳌率领的驻军。”
“我还有陛下赐予的佩剑,能直接先斩后奏。你即便是刺史,我也可以斩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我本来和你没有瓜葛,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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