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开闻言感觉大事不妙,他担心目空这大嘴巴说出自己的秘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身上白宁儿,一骨碌就站了起来。

他风一般窜到目空身边,伸手就想要去捂住他的嘴巴,同时义正辞严道:“停!师兄切不可胡言乱语,毁了姑娘家的清白!我和白姑娘清清白白,刚才是她乏力失去平衡,我去扶她才被撞到在地的。”

目空遽然瞪大了眼睛,颜开的手刚到目真面前就被拍下了,只见他愤愤道:“师弟你忒不是东西,你这手搬了尸体,尸臭味重的很,竟然还用它还来捂洒家的嘴巴!”

他的话音刚落,被颜开推开后原本一脸羞恼的白宁儿忽然神色一变,扣着喉咙干呕起来。

目空纳闷道:“那小娘子咋了?”

颜开神情一僵,讪讪道:“刚才我好像有用手捂她的嘴巴。”

目空大惊失色,看颜开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师弟你这口味也忒重了,隔着尸臭味,还能亲嘴儿亲得这么尽兴,连嘴巴都亲破皮了!”

颜开满脑门黑线,他急忙舔去唇上的血液,道:“我不是,我没有!”

目空怪笑着眨眨眼,“师弟放心,洒家不会告诉别人的,谁能没有点怪癖呢。”

“我不是变态,没有这种嗜好。”

颜开叹了口气,见目空不信,也不再解释,转移话题道:“不聊这个了,目真师兄呢,你们有没有找到幸存者?”

“洒家这边倒是找到几个娃娃,不过都窒息死掉了,至于师兄去村子另一边探寻了。”

两人正说着,目真便回来了,他摇摇头道:“有几个地窖里有人,但窒息死了。至于这女子倒是运气好,洒家看过了,她藏身的那个地窖地下有条暗河,里面有人用中空的竹子做了根管子,往下通入暗河之上,藏在地窖里的人能借此呼吸。”

“这里的人都死完了,师弟打算怎么安置这个女子?”

目真问道,经过调查他基本确定了白宁儿身份真实可信。

目空愤然道:“师兄你是不知道,师弟已经和这小娘子好上了。”

目真讶然看向颜开,颜开摇摇头,道“不要听目空师兄胡言乱语,我想先向白姑娘问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至于她的去向还是由她自己决定吧。”

目真瞟了一眼还在干呕的白宁儿,点头道:“善,便依师弟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