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李老还呆在原地,待众人飞远了才长出一口气,一脸后怕的样子。
他也没想到颜开这货这么能装,差的没给他吓坏。
李老虽然在颜开体内发现了本源灵气,其体质也与常人迥异,尤其是筋脉异常弯曲,但远远比不上先天武修以武入道时经过洗筋伐髓的躯体,他估计这小子恐怕是资质最劣等的先天武修。
但当时家主一脉地位危如累卵,现成的机会摆在眼前,他李伯语自诩智者,焉能不用?
为了尽快做实颜开与金小小的关系,他甚至向家主隐瞒了颜开体魄不如寻常先天武修的事实。
他唯一没有料到的,便是旁系几名长老竟是如此猖獗,隐隐有向家主逼宫态势,打乱了他的计划。
李老神色有些黯然,他还记得初遇家主时,家主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就如颜开今日一般。
方才说最后几句话时不再言“礼”的豪爽之态才是家主的本性。
家主这些年位置一直被人盯着,每时每刻都要注意他年轻时毫不在乎的“礼”,还因此让小姐对他颇为畏惧,李老想来也觉得可悲。
他可是知道这个张口闭口都是“礼”的男子有多么深爱他的女儿。
李老情不自禁地摇摇头,叹了口气,随即法力一荡,化作遁光追向离去的众人。
颜开颜乐之,希望你小子刚才不是在说大话,否则老夫万死难辞其咎!
李老心中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