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你可是我们旅长的结拜兄弟啊!”赵营长赶紧解释道。
“赵兄,汪旅长是汪旅长,你我是另一回事,难不成赵营长看不起我这个小兄弟?”
“不,不,不,既然兄弟这么抬爱,我赵磊就以兄长自居了。来,兄弟,干了。”
赵营长说完先一口干了,申旗万也爽快的大笑一声干了,小六赶紧给两位把酒倒满。
“小六,来,敬你一碗。”赵营长又端起一碗对着小六。
“不,不,不,赵营长,还是小六敬你。”小六麻利地端起碗喝干,用袖子擦了擦嘴。
“这小子,贼聪明,哈哈。”赵营长笑着对申旗万说着,又喝干了一碗。
其他两桌官兵,杯来碗去,喝得很是尽兴。申旗万三个人边吃边喝,也聊得开心的不得了。
忽然楼下的嘈杂声引起了申旗万的注意。
一个中午妇女,大约快五十岁,衣着破烂,坐在老皇家餐馆对面的石阶上,边上放着一个破了口的碗。
老皇家餐馆里出来了两个身材魁梧的伙计正在赶这个女乞丐走。由于离得稍远,具体说了些啥申旗万也没听清。
大致意思应该是女乞丐坐在老皇家酒楼对面,影响了老皇家生意。老皇家两伙计要把这女乞丐赶走,而女气丐说啥也不走。
这时一个从酒楼里出来一个伙计,拿起一根绳子就要往这女乞丐身上抽打。
在二楼正在喝酒的申旗万一直关注着这一切,眼见绳子就要抽打在女乞丐身上,申旗万一个子就上了火。
申旗万正要从楼上跳下去阻拦,忽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