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逝之际,将职位剥夺,这和驱逐有什么分别?司令,无非就是一个闲职,说的好听。”

“苑琪!”洛世幕喝令了一声,道:“怎能随意非议先主的决定?!”

“属下只是为将军委屈,忽然之间,将军一无所有。”

“怎么会?”参天昱看向他,一如平日波澜无惊的眼神,缓缓道:“我在沐日数年之久,不是还有你们。”

“嗯!”苑琪重重点点头:“我等愿...”

“嘘!”洛世幕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生生打断了他的言语:“誓死效忠沐日,就够了!”

再无多言,洛世幕急急动身,地牢之门在他进入的不消片刻便紧紧合拢,连一丝微光也难以透进。

洛世幕背对着紧锁的大门,抬眼睥睨了一番阴森可怖的地牢,自嘲的默叹一声。

其实,他真的一无所有啊!

自当初离开瀛月,甩开那双稚嫩的手,无视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神开始,他便一无所有了。

曾经遇见墨儿,他觉得守护她便是他一生要做的事,如今,在所谓的父亲的身边漂浮了数年,依旧没有归属。

眼下,尘归尘,土又归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