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大人莫难过。”即墨清楚他心里所想,宽慰道:“晚辈知道大人两袖清风,自然想出钱出力,但又在朝中尽受排挤,万分无助。”

“说实话,大人能想到我,晚辈甚为欣慰,即墨别的不说,这些年,钱财和人力也还是有些的,只要大人用的着,尽管开口,晚辈在所不辞!”

“何况,没有那位老者,即墨早便丧身在那瘟疫之中,哪里还能站在这里,这些年,我也不断的支援南部,私下助其发展,如今可以光明正大的施予援手,即墨求之不得。”

南宫靖听了这席话,终于摆脱了愁容。

“墨老板当真?”他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千真万确。”

“好!老朽这也回去张罗,协助墨老板。”说着,南宫靖支撑起胖乎乎的身子,正要疾步离开。

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扭头问道:“墨老板,老朽多问一句,那位老者后来如何?墨老板的那块玉佩可曾找到?”

即墨未曾想到他突然的一问,一时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