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似是疲劳,坐下来揉揉发酸的眼睛。

“城主最近可是没歇息好“”

“瀛月数年老城,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不是说随随便便想除掉谁就能除掉的。”

“凡是还得三思。”

即墨叹道:“当年还总是不理解主母的一番苦心,现在才算领悟到这个位子的不容易。”

像是想到了什么,即墨继续说道:“这么一来,像式夜那样的性子,也未必能坐得住城主之位。”

“可查出他现在去了哪里?“

“翠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