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紧抱怀中的大石头,长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身子不住的抽抽,腿脚在泥地里乱蹬,带起不少尘扬

突然,他摸了把脸上的泪水,笑了起来,神色似有几分痴憨,惊喜道

“鲛人!鲛人!这单奉常,不就是来找它的吗?他是赵高的人,他肯定有办法让我的父母免于这场灾祸中

哈哈,单奉常,单奉常”

神情几近癫狂,踉跄着从地上爬起,带着满身都是泥土,长中踉踉跄跄的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逐字逐句的读完手中信件,东陵常面色愤怒,恨声道

“赵高此人,果真是毒辣”

在房里来回踱步,东陵常越走心里越是焦急,根本没有一点思绪,朝外大声喊道

“长中,长中,你在哪里?”

“长中,长中”

许久都没人应,东陵常无法再继续等下去了,回屋翻捡些银钱细软,就急匆匆的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