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回事?”

光线模糊的东面墙头,陈青探出半个脑袋,一脸迷惑地望着大堂里。

刚才他发现客栈里气氛不对,于是借着上茅房的机会,顺路过来看看情况。

但还没走进大堂,就听到赵学义那羞恼的声音,他猛然意识到出事了,急忙放轻脚步,爬上墙头探查。

“该说的,在下都已经说了,还望赵旗主配合一二,跟在下离开厚土城,换个合适的地方落脚。”

伍永志语气淡然。

“笑话,赵某怎会如你所愿?即便今晚死在这里,老子也要从你身上咬几块肉!”

“赵旗主你这又是何必呢?”

许多人都在这里看热闹,所以还是面子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