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老狐狸叫得还真及时。

    安瑾禾拍了拍胸口,沉住气又往深处走去,可落后了这么多,那人早已不见踪影,宫墙后只余一片深林,似乎鲜有人至,周围阴森得很。

    她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乱转了几圈,也没再看到那男子,自己倒是累得气喘吁吁。

    找了棵枝干粗得能掩住身子的大树,她靠着蹲坐下来揉了揉自己的萝卜腿。

    “嘶拉——嘶拉——”

    耳朵贴在树上时,听力似乎就变得格外敏锐,就在大约三丈之外,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

    安瑾禾立时警觉地竖起耳朵,停住动作以免发出声音打草惊蛇。

    “嘶拉——嘶拉——”

    越发朝这边来了!

    距离近了才发现伴随着那奇怪声响的还有一道粗重的喘气声,似乎格外吃力,与她也只有一树之隔。

    不一会儿,一道穿着盔甲的身影印入眼帘,安瑾禾伸出半个脑袋定睛一看,竟是方才站在队列前与喻十七打招呼之人!

    他怎么会在这儿?

    视线继续往下移去,那奇怪的声音果然是他手里抓着的东西发出的。

    软绵绵垂下的四肢和脑袋在地上摩挲着。

    显然……是一具尸体。

    与他一样身披铠甲,头戴战盔的尸体。

    他吃力地抓紧那人的肩膀,正一步一挪地往林子深处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