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魏延三人攻破颍阴,占据黄巾粮草重地时,刘涛也带人来到了颍阳城下。
颍阳城位于潩水北,临近城墙,河水环绕,是天然的护城河。
这几年天干物燥,河流枯竭,作为颍水重要的支流,潩水自然收到影响。
此时,护城河中只有浅浅的一层水,但五米宽、两米高的河床,就像一道天然的鸿沟阻挡在大军面前。
刘涛等人来时,颍阳成已经住满了大军。
“主公,斥候来报,城中是蛾贼彭脱主力大军。”
“计有十万于众,其中蛾贼主力黄巾力士三万余人!”
一旁戏志才介绍颍阳城的情况,刘涛蹙着眉头有些意外。
没想到蛾贼也不笨,竟然前出抵御,而且这颍阳城池虽然不高,却有潩水河的环顾,防守强度自然提升,想要强攻下来,有些难啊。
“曼城,可知彭脱此人如何?”
下属张曼成立刻回道,“主公,此人乃是大贤良师麾下重要将领,为人勇猛,好勇力。深得大贤良师的信任。”
“他和波才二人,被大贤良师授予‘天书副卷’,并且习得其中法术。”
“只是彭脱此人研习不深,这几年来一直处于皮毛,却也习得召唤金甲力士之术。”
张曼成娓娓道来,众人对于他对张角的称呼也没在意,毕竟,张角做的事,成功与否不说,功绩是值得肯定的。
“金甲力士?”
“战力如何?”
刘涛听闻赶紧问道。
“这个属下也不知,这种法术太过匪夷所思,在下知道,只有大贤良师精通此法,除此之外,地公将军或许也识得。”
众人沉默,一旁的戏志才却是提醒道,“主公,这彭脱来此也是件好事。”
刘涛开口问道,“怎么说?”
“主公,原先定计大军汇合于颍阴,现在出现变故。但属下认为,魏延将军定会偷袭颍阴,若是颍阴得手,黄将军率军前来,蛾贼断食粮草,不战自溃。”
“志才说的是!”
刘涛这才意识到,彭脱离开颍阴,恰恰给了魏延徐庶偷袭的机会,若是攻取颍阴,这彭脱就是瓮中之鳖。
“赵弘!”
“末将在。”
“汝带一队人马,绕过城池,前往城北,若有溃军抓捕一二,问清楚消息。”
“诺!”
“其余人马,安营扎寨,准备战斗。”
“诺!”
“志才,立刻传书黄忠,让其前来颍阳,围歼彭脱。”
“诺!”
大营内转眼间人去空空,军营里一声声号子响起,很快一片营寨拔地而起。
颍阳城头,彭脱看着河对面正在安营扎寨的官军,冷哼一声,“何仪将军守城,何曼将军点起一万军马,随某出城会一会官军。”
“领命!”
咚咚咚
城头上鼓声响起,城外刘涛看着放下的吊桥,打开的城门,冷冷一笑。
“来人,擂鼓迎敌!”
咚咚咚
很快,刘涛典韦带领万余将士列阵出来,双方隔着百十米压住阵脚,互相冷视。
“恶来,邀战!”
刘涛一声令下,典韦穿着黑色铠甲,举着大铁戟,踏步走向阵前,朗声喊道,“对面的蟊贼,出来受死!”
彭脱怒气一闪,旁边有人喊道,“渠帅,末将请战!”
“去,把他给我砍了!”
一员将领策马而出,坐下黄马奔驰,在地上遛出一道烟尘。
大刀举起,对准典韦砍来。
“哼!”
典韦冷哼一声,腰间一把小铁戟握在手中,临身不过二十步,猛地掷出。
只见小戟势大力沉,洞穿来人胸口,带出一片血肉落在地上。
“收获一匹战马!”
地上的尸体典韦看也不看,伸手一拍,战马跑向军阵。
随后再次看向黄巾军。
“混蛋,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
一人怒吼,不待令下,便持枪而出,向着典韦杀来。
“照样杀你!”
典韦握住大铁戟,对着冲过来的长枪抡过去。
巨力之下,长枪砸断,锋利的戟刃划开身体,扑通一声掉落一旁。
地上两具尸体。
营中再添战马。
这一击,黄巾军不再言语。
显然,典韦的实力不是他们可以媲美的。
“我来!”
就在这时,何仪举起大刀,对着彭脱喊道,彭脱稍一犹豫点头道,“小心!”
咚咚咚
鼓声大作,何仪对着典韦就冲了过来。
手上大刀抡圆就砍,典韦舞戟而上。
砰砰砰
两人对砍三招,声音响动天地
三招过后,何仪手臂酸软,面色惊骇。
自己全力的三刀竟然没有任何作用?这还是借助马力啊。
面前之人太恐怖了。
何仪想着,再次策马,却是想要逃回本阵,心理升不起战斗的欲望。
“想走,没门!”
典韦看着准备东旁边绕过去的何仪,手上一支短戟猛然掷出,霎时间何仪战马一条前腿被削断,整个人连同战马摔在地上。
猝不及防下,何仪摔得头昏脑疼,待看清时,身上已经多了两道绳索,两个官军正驾着他往阵中走去。
“来人,击鼓,助威!”
看着典韦大法神威,刘涛连忙下令擂鼓提升士气。
而此时,黄巾军却是一片寂静。
看到何仪被俘虏,彭脱心理也是焦急,只是面前的大个太过恐怖,军心又如此,只能另想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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