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祥楼。

算得上是杭州城最为奢侈的地方之一,这里集餐饮、娱乐、休闲、住宿为一体,还开设了赌场和妓院。

长乐公子今天晚上重金包下了福祥楼,带着朱允炆,邀来了杭州城的才子,佳人,欢聚畅饮。

朱允炆虽然身为皇太孙,也不曾如此大手笔地花钱,望着长乐公子,心疼地问道:“一定花了不少银子吧?”

“没办法呀,都是让你给逼的!”

长乐公子似笑非笑地望着朱允炆,用余光瞄了一下,发现左右没人,轻声地说道:“你等一下借故说不胜酒力,回到我为你安排的房间休息,我会带秋婵姑娘过来与你相聚。”

朱允炆听到长乐公子这番话,几乎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动情地说道:“这份恩情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来报答你!”

“行了,我的太孙殿下,别再煽情了!要不你把今日的开销全部给我补上?”

一脸坏笑的长乐公子,指着不远处供台上财神爷手里的金元宝。

朱允炆连忙点头承诺着道:“一定,一定给你补上!”

“逗着你玩儿呢,还当真了!”

长乐公子说完,哈哈大笑着转身扬长而去。

今天晚上的朱允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与才子佳人吟诗作对,一早就溜回到了房间里,等候意中人的到来。

一更时分,长乐公子怀中横抱着秋婵,穿窗而入,稳稳地站在了朱允炆的面前。

一直在长乐公子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秋蝉,直到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才敢慢慢地睁开双眼。眼前正是令她日夜想念,茶饭不思的长孙明惠。

长乐公子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三更时分,我来接秋蝉姑娘回家。”

原本此刻应该是热闹非凡的福祥楼,今夜特别的冷清,才子和佳人们,也因为没有东道主的作陪,而早早地就离散去。

从朱允炆的房间里出来的长乐公子,准备下楼小饮几杯,消磨时间。不料,抬眼就看见雨欣、雨悦姐妹俩,静静地坐在楼道口的一条长凳上。

长乐公子径直走了上去,微笑着问道:“二位姑娘为何还未回房休息?”

雨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长乐公子,回答说:“我和妹妹当值,不敢擅离职守。”

“你们回房休息去吧,这里有我呢!”

长乐公子说完之后,见姐妹俩纹丝不动,于是笑眯眯地又道:“姑娘家家的,少熬点夜,熬出黑眼圈了就不漂亮了!”

雨悦从第一次看见长乐公子,心里就有了一种质疑,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求证。眼下没有其他人在,正是求人求证的大好的时机,于是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冒用我师哥的身份?”

长乐公子用好奇的目光盯着雨悦,反问道:“为何说我冒用你师哥的身份?我自幼生长在西域布干城,从未涉足中原,你们也从没有见过我,凭什么就说我不是你们的师哥呢?”

雨悦立即质问道:“你若真是岳航师哥,为何不与我们相认?”

长乐公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回答道:“我奉师父他老人家之命回中原办事,暂时还不能与你们相认,等事情办好了,你们自然就会知道前因后果。”

“任你花言巧语,胡乱编造,我就是不相信你是岳航师哥!”

雨悦性格单纯豪爽,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复,可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哟,看样子你这两个丫头片子,今天晚上还就跟我杠上了是吧!”

长乐公子知道,如果自己不使出杀手锏,今天晚上是很难脱身了,于是抬手指着雨欣和雨悦姐妹俩说道:“你,大丫头雨欣,从小就爱哭鼻子,没什么主见;你,小丫头雨悦,没事就爱找师父他老人家撒娇……”

“可是……”

雨悦听到长乐公子这么一说,开始有些半信半疑了,毕竟长乐公子说的都是隐私,外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

长乐公子见状,立即乘胜追击,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问道:“可是什么?说…….”

雨欣见妹妹被问得哑口无言,急忙接过话回答道:“我们虽然没有见过岳航师哥,但是师父他老人家经常给我们提起岳航师哥,师父他老人家口中的岳航师哥,根本就不是你这副德性!”

“噢,是吗?”

长乐公子摆出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沾沾自喜地说:“你倒是说说,师父口中的我,应该是一副什么样的德性?”

“师父说岳航师哥忠厚仁义,智勇过人、英俊潇洒……”

还没等雨欣把话说完,长乐公子就哈哈大笑着接过话来:“难道我就不英俊吗?不潇洒吗?哈哈……”

雨欣被长乐公子羞得粉面通红,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一旁的雨悦见姐姐败下阵来,急忙上前应战,故意装出一脸厌恶的表情:“你这个人,油嘴滑舌、风流成性、怎么看都觉得讨厌!”

长乐公子眼珠子骨碌一转,随即感叹道:“看来师哥我让你们失望了,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完美!也许你们俩都曾经想过,将来嫁给一个像你们岳航师哥这样的男子,对吧?”

姐妹俩的心事都被长乐公子一语拆穿,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忙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长乐公子的眼睛。

长乐公子见姐妹俩羞红的脸蛋,像红扑扑的苹果一样,更来劲了,接着又道:“不知道是大丫头想嫁给师哥我呢,还是小丫头啊?又或者是两个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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