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保卫的中心是三辆崭新的别克牌小轿车,一旁还有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精壮男子,看着他们鼓鼓的后背,便知他们肯定携带着武器。

“站长,不是就一个特派员嘛,又不是处座来了,犯得着咱们这般兴师动众?”上海站的行动队长厉国良轻声嘀咕道。

祁功明面色一变,斥责道:“慎言!你可知道这特派员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

“他可是常文白将军最喜欢的弟子,这种通天的人物,是咱得罪的起的?再说章科长之前可是早就来过电报了,让咱好好招待的!”

祁功明来上海做站长之前,是章天成情报科手下一名情报组长,别看现在两人军衔官阶差不多,但一个是地方大员,一个是总部领导,还是不可相提并论。

“再说你屁股底下干净?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子最是愣头青,得小心着点应对,一定要给足了其面子,才能安安全全地送走他。”

说罢,在汽笛声中,一列从南京驶来的火车开始慢慢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