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不要笑话我了。”陈斯珩说,“若不是已然被逼得走投无路,就算庞禹盛过去算计过我,我也不敢有这些想法。”

吴锡浦不免问道:“你说走投无路是什么意思?”

陈斯珩说道:“昨晚回去,我有仔细想了许久,我觉着,南野课长眼下或许并非是想查出谁杀了纪先生,她的目的若是借着调查纪先生遇刺,暗里去调查别的,那麻烦可就大了。”

吴锡浦亦是有此担忧,“这也是我担心的,若然叫她把我们此前利用经改过渡从中投机的事查出来,如今单凭黎仕邨的关系是定然压不下去的。”

“可如果纪先生遇刺这事了解,黎主任就能利用在特高课高层的关系,名正言顺的要求南野课长终止调查。”陈斯珩说。

吴锡浦暗自一番盘算,万一此前的事情败露,被日本人严密监控,那它那些走私生意若要继续做下去,便是需要更多的打点,这破财的事他是最不愿做的。想到此,他站起身,在陈斯珩的肩上拍了拍,“这事我心里已有数,只不过要叫庞禹盛上钩,恐怕还需你做些事情。”

陈斯珩笃定的一句,“您只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