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慎笑道:“那好说,租金只管涨,但下回你们再来我这里做旗袍,打折的事也不再谈了。”

“不要说打折,最好能贵上十倍的价钱。”陈斯珩笑说,“也省得她再来订旗袍,再好不过。”

顾婉言故意斜了他一眼,对范思慎说道:“范师傅,我看这个月的租金就不用交了,过些天,我还要来做旗袍的,租金就算在里边好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范思慎也随之玩笑道,“往后便是都这么个算法倒也省事。”

“我这回算是自讨苦吃。”陈斯珩接过话来,“租金要这么个算法,往后我每天回到家里,便坐在椅子上,张开一张嘴,太太走去哪里,我这眼睛便望去哪里好了。”

顾婉言不解的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斯珩说道:“没钞票吃饭,唯有秀色可餐,自是唯有如此聊以充饥。”

他这话直叫一旁的人也禁不住的一阵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