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剑!”槐荫老祖大惊失色地道。
龙渊从未见过这只白狐,只是自她脱剑而出,便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几乎是下意识地,本已疲惫不敢的龙渊,再次举起铁剑,借着神念,大吼一声:“杀!”
白狐仰天呜咽一声,目中凶光如刀,獠牙森森,咻地朝着槐荫老祖扑去。
槐荫老祖眼中露出惊骇之色,双手猛抬,地面上数十支树根拔地而起,缠绕成网,猛地朝着白狐扣下。
龙渊回剑一带,驱动神念,白狐在石面上猛地一跃而起,直飞冲天,却是在半空中生生转身,朝着槐荫老祖的头顶,张开獠牙,直扑而下。
槐荫老祖大骇,大喝一声,馒头白发嘶嘶暴涨,化作树枝般形状,猛地缚住白狐的前爪,不待白狐挣扎,千百跟树枝潮水般将白狐缠绕住,紧紧用力勒住。白狐连声嘶吼,却是无从用力,挣扎不出。
龙渊目中寒光大盛,双手举剑,猛地朝着槐荫老祖身子劈下。
呜。呜。
铁剑白光闪动,又一只白狐脱出,凌空扑去。
槐荫老祖正全力应对头顶上那只不住挣扎的白狐,却不想又扑来一只,一时慌乱,应付不及,被扑来的白狐挖出双爪,生生扯断了头顶上的树枝藤蔓。两只白狐低咻一声,一前一后,径往槐荫老祖脖子上咬去。
啊。
槐荫老祖痛苦地嘶吼着
,整个山洞也为之颤动起来。
出手不留情!
龙渊再次举起铁剑,驱动神念,只是还未劈下,猛觉双臂一紧,暗叫一声糟糕,知道背后种了树根的暗算,还不及回扫,双臂脱力,铁剑已被两根蜷曲的树根卷走,身子也被树根一拉,朝后趔趄。
没了龙渊神念的催动,两只白狐轰然散去,槐荫老祖脖子上却是流出了ru 白色的液体,显然伤得不轻。
桀桀。桀桀。
槐荫老祖驱动树根将铁剑丢在跟前的石台上,伸手一召,树根暴涨,将天水挂在身后的墙壁上,满眼尽是凶杀之意地道:“小子,这把九尾剑你从哪得来的!”说着将铁剑拿起,细细端详起来。
此刻龙渊已被树根紧紧缠住,双手双脚都是动弹不得,勉强站立,眼中却是有些迷惘,道:“你说,那把铁剑叫九尾剑?”
“废话!”槐荫老祖怒道,“此剑乃是狐族耗尽千年,以狐族精血炼化而成,即便是名门正派中的神器,也不遑多让!哼,若不是九尾剑,老夫怎么会受你小子暗算!”
“快说,这把剑你从哪得来的,若有半句虚言,老夫一定把你埋了做肥料!”槐荫老祖目中精光大盛,死死盯着九尾剑。
“我捡来的!”龙渊道。
“桀桀。捡来的?”槐荫老祖显然不相信他这信口胡诌的鬼话,狞笑道,“这把剑本是九尾狐所有,自她魂飞魄散之后,这把剑便也销声匿迹了。不过,老夫却是听说,九尾狐临终前把自己的孩子交与他人托养,而九尾剑,自也传给了他的后人。”
“桀桀。那孽障,该不会就是你吧,小子?”槐荫老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龙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