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花蝴蝶六个徒弟在他身上学的,都是些采花的本领,这当然是他最喜欢看到的,但他自己不惜退出魔教而坚持着修炼的《魅影短刀》,却被他们当做了鸡肋,丢在一旁,不免也是遗憾。

尤其是他底下最厉害的五弟子“灰狼”死在沈逐流手上之后,使得他很窝囊地输掉了一场比试,一场他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的比试。只要灰狼能赢得那场比试,他花蝴蝶非但可以重返魔教,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重返魔教……

但是灰狼真的已经死了。

所以,在龙渊如此殷切之下,花蝴蝶虽也知道他一直对自己客气是为了让自己教他道法而已,可谓是有求于自己。但他心中一直认为,没人会平白无辜地对你好,彼此利用才能培养出更好的感情,所以在这一点上,他觉得龙渊做的很对,很招他喜欢。

所以,在龙渊那一句“请师父成全,弟子一定勤修苦练,绝不丢了师父的面子!”的请求之下,使得他忽而突发奇想,这小子身在苍茫山,学着苍茫山的道法,方才用的似乎又是鬼宗的道法,若是自己再调教一番,岂不……

他利用老子,老子难道就不能利用他吗?

所以,花蝴蝶心动了,所以才问出了这句:“哼,臭小子,你知道老子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速度!”龙渊几乎是下意识地答道。

龙渊心中暗骇:“看他修为,似乎并不在沈逐流之上,而他之所以能够在苍茫山众多高手围攻之下来去自如,靠得不就是他近乎逆天的速度吗?难道,他竟然还有别的杀手锏不成?”

花蝴蝶看龙渊嗫嚅

着答不上来,猛地一拍头皮,颓然坐回石头上,摇了摇头道:“可惜了老子纵横百年,竟然没留下名头。”

龙渊小心地道:“弟子愚钝,还请师父明示,师父最厉害的……”

花蝴蝶骂道:“老子最厉害的当然是‘**术’了!你以为老子‘鏖战二十七次郎’的名头是随便来的吗?蝴蝶是干鸟的?不就是采花的吗!笨!”

龙渊只听得满头黑线,暗骂一声:“卧槽!”

花蝴蝶骂完,心中的恶气总算是出了一半,神色缓和下来,道:“不过看你天资愚钝,想来老子这最精深的道法‘**术’你是学不到半层了,更不要说什么偷香窃玉这等高深的学问了。不过,看你小子还算顺眼,就教你点shā • rén 的本事吧。”

龙渊见他肯教自己,心中大喜,但也知道这老**的癖好,故作惋惜地道:“弟子遗憾,不能将师父最高深的道法发扬光大。”

花蝴蝶见他逮着机会就登高爬坡,没好气地道:“没个两百年老子还死不了,这两百年之内的黄花闺女老子一个人来祸害就够了,你给我滚到一边去!”

龙渊见他随手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捏在手中,化作了无数的小石子,虽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仍是依言后退,站到黑暗之中。

花蝴蝶望着黑暗中龙渊灰蒙蒙的身影,掂着手中的小石子,狞笑一声,道:“小子,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只要你能靠近老子一丈的范围,老子就收你为徒,教你shā • rén 的本事!”

龙渊收敛神思,凝神道:“弟子一定全力以赴!”

花蝴蝶嘿嘿笑道:“小子,使劲你浑身解数,不要

手下留情哦!”话未说完,也不见他如何用力,手掌中的一颗小石子上如被附着了极大的法力一般,破空尖啸,厉箭一般朝龙渊身上射去。

龙渊何曾听过这样的歪理邪说?但仔细一想,自己方才费这么大力气不使身子摔倒,硬挨了这一记,当真是有点傻了,不免心悦诚服起来,躬身道:“多谢师父指……哎呀!”

破空之声犹如烟花炸裂一般,龙渊根本来不及有所反应,小石子不偏不倚地打在膻中穴,身子如断线风筝一般,后摔出两丈多远,内气漫散,心慌意乱,神志不清,种种虚弱之感涌上心头。

花蝴蝶骂道:“蠢!你面对的是敌人,面对敌人你要做的就是用尽一切办法,尽快地杀了他!难不成你们还先去酒楼喝上一杯,再去飘香楼*个姑娘再来打过吗?”

龙渊心说你他妈说的不错,可好歹也给老子个喘气的功夫吧?一面提防着他手中的小石子,一面爬起来,深吸一口气,先是催动《希夷神象》在左手中凝聚起一张太极图,然后催动《鬼寻道》将自己裹在黑气之中,九尾剑白光中也注入了一道黑墨般的粗线,凝神应对起来。

之所以要把自己裹在黑气之中,倒不是指着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因为花蝴蝶将这两枚小石子激飞之时,根本不曾看过他这边,而是为了使得自己在运用《鬼寻道》之际,可以更快地聚拢鬼气。

花蝴蝶心中暗道:“果然是仙鬼同修,到现在都还没死,那一定有什么逆天的法子,看来这小子也不简单!”不过,想归想,他手上可没闲着,一颗颗小石子**而

出,破空凄厉,如要将这空间撕裂一般。

龙渊神念一直锁着花蝴蝶,感觉到他的异动,想也不想,猛地将手中太极图平拍而去,身形一闪,在地上略一用力,便朝花蝴蝶所在跑去。

只是,第一颗小石子如厉箭穿白纸一般,直接将太极图打散,使得龙渊的“缓兵之计”根本不曾奏效。

但好在龙渊闪的快,那第一颗小石子擦肩而过,并没伤到他什么,只是第二颗小石子**而来,龙渊已然躲无可躲,只得将九尾剑横在身前,当地一声,帮自己当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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