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奇道:“你哭什么?”

听到龙渊的声音,那蜷缩着的身影猛然一震,惊恐地抬头朝龙渊望去,却见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身子也是不住地颤抖着,想来是禁受不住谷底的阴寒之故,只望了龙渊一眼,便又慌慌张张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地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不该不服侍少爷就寝的,奴婢……”

龙渊直听得满头黑线,伸手将她扶起,暗中以《希夷神象》来帮她驱逐体内的阴寒,道:“到屋里来说吧。”

进来木屋,龙渊将房门关上,将阴风呼啸声隔绝在外,扶着那少女坐在椅子上道:“是不是一个很猥琐的老头把你留在这的?”

那少女根本不敢坐在椅子上,但肩膀被龙渊按着,而且他手掌中不断传来温热的气息,使得自己本是被冻得僵掉的身子急速的暖和起来,心中的恐惧也是去了几分,再抬头看龙渊之时,目光中竟而多了几分依赖,怯怯地道:“是老爷叫奴婢留下来服侍少爷的。”

看着她的容貌,龙渊忽而觉得有些眼熟,下意识地道:“你叫什么?”

“回少爷,奴婢叫核桃。”

龙渊眼前一黑,顿时想起了她不正是赵平的小妾,核桃吗!自己连她**都看过了,只是当时离得远,而且心不在她身上,所以只是觉

得眼熟而已。

但,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她的杀夫仇人啊,花蝴蝶把她留给自己做什么?

龙渊望了她一眼,见她根本不敢看自己,一直低着头,身子仍是在发颤,知道她就算有心要为夫君报仇,也奈何不了自己,便道:“你放心,我在这里不会待太长时间,到时候自然会放了你。不过,你最好不要乱跑,此地阴邪,你若是跑出去这屋子范围三丈,恐怕便要为阴魂吞噬。”

想来花蝴蝶早警告过她不要乱跑了,是以核桃听了龙渊的话,只是点头,但也似乎抓到了一线希望,呼吸忽而急促起来,道:“奴婢知错了,奴婢今后一定服侍少爷就寝,只求少爷不要抛弃核桃。”

龙渊邹眉道:“你自有夫君,为何如此自己轻贱自己?”

核桃一愣,道:“夫君?核桃从来都只是丫鬟,不曾嫁人啊。”

“从来?”龙渊奇道:“你什么意思?”

核桃眼眶儿一红,先前因为恐惧而一直隐忍的眼泪此刻像是被捅开了口子,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道:“奴婢从小就被人卖来卖去的,如若少爷不嫌弃,奴婢一定终生伺候少爷!”

龙渊出身贫寒,对下层遭受苦难的人多有同仇敌忾之感,又见核桃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但眼中惊恐之外,更多的是死寂与茫然,想来经受了许多非人的虐待与折磨,也不禁感慨怜悯起来,暗暗苦笑道:“难道上苍竟要我积点阴德吗?”

当下心中盘算片刻,在此历练结束之后,干脆给她点银子,在此处或者别处开家“机缘”,以此养老得了。

龙渊性虽不淫,但跟花蝴蝶待得久了,第一次做好事,便扯到了这上面去,真不知菩萨若是知道,会不会满头黑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