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旁边的庄小姐也抿住嘴。

“偷听他人说话可不是君子所为啊。”祁天转过头去说道。“对了,依依,给你介绍一下,吴子跃,庄小姐。”

鹿依依起身,吴子跃和庄小姐也起身,搞得祁天夹在中间也不得不起身。等双方对施礼之后便说道:“好了,坐下吧,搞这么多虚的。”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正所谓凡人之贵于禽兽者,以有礼也。人无礼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国家无礼则不宁。礼又怎么是虚的呢。”一道声音传来,梁浩走到了祁天这这桌前。

刚才所有人都聚在他的诗前,就剩下祁天四人坐着,很自然就引起了别人注意。但是本身这场活动就是松散的,你想坐就坐。临时决定的写诗也不是必须要参加的,别人不来看你写诗你也不能逼他对吧。

但是在场的人都懂人情世故,花花轿子人人抬,过去称赞一下别人也不会损失什么。还能混个脸缘。而且今日张祭酒和庄公也在。这才是这么多人围在梁浩那边的原因。

梁浩也注意到了这四人,原本也没什么,他身边已经够多人的了,不缺这四个。但是他认出了祁天。他跟祁天之间的梁子可就大了,之前两仪青莲花的事,再加上在街上的那次羞辱。他查过祁天的底细,是山中之人。最近才下山,修为在心动境。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他听到祁天对礼仪不以为然的时候,虽然祁天说得比较小声,而且现在的声音也比较嘈杂,但作为东陵一把手的儿子,他也是有修为的,虽然不高,但还是听到了。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无论是张祭酒和庄公,对礼仪都是重中之重,绝对不会喜欢一个不知礼的人。

所以才会出言。他一动,其他人也自然跟着动了。

“怎么回事...”

“好像是那边有人不尊礼仪...”

其他人都是从梁浩的语言中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其中也有一些跟梁浩玩得好的在起哄。关于他们跟祁天的恩怨,他们也知道。所以当梁浩一说话,便知道他想做什么。

很快祁天便被他们渲染成一个不知礼不守礼的无赖子。

祁天也很莫名其妙,你写你的,我吃我的,井水不犯河水。而且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礼又不要你随时随地的作揖,一板一眼的聊天。

同辈之间都比较随意,而且还是少年郎。

“那请问偷听别人说话就是礼了吗。非礼勿听,相信梁公子也是学过的吧。”祁天笑道。我不去惹你,你来惹我。

“我......,对,这件事是我冒昧了。我道歉,但是......”梁浩摆出谦逊的样貌,但祁天却打断了他说话。

“梁公子是大户人家,家教想必是极好的。”

“当然。”梁浩对于他打断自己说话有些不满,但自己现在扮演的是好学生,自然不能发作。

“几天前,贵表弟因为流连秦楼,试图讹诈鹿家钱财。啊,当时你也在场的。家教的确不错。”祁天嘲讽道。“哦,对了,你跟他只是表兄弟,他家也代表吧不了你家嘛。可能你家的家教比较好。”

“你.....”梁浩的脸色通红。这件事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当时有不少人看见,他想不承认都不行,而且梁怀玉是他表弟,要是他现在撇清跟梁怀玉的关系,那他就真的会被所有人看不起,家族宗法都容不下他。

“你你你,你什么你,我跟朋友聊天,你来个什么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