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衙役,陈诗语来到了大牢,一股臭味传来,让她不禁捂住了鼻子。

“哟,美人啊,来,让爷摸一下,真白啊。”两旁不断有污秽之语传来。衙役一个眼神,狱卒便从进去殴打。

陈诗语没有管他们,径直来到谭淼的牢房。

见他低着头静静的坐在哪一动不动,陈诗语过去摇了摇,发现整个人往后倒去。从他手上掉下了一串手链,同时也发现他的另一只手拿着一种药材。

“乌头碱……”见到药材,陈诗语便知道出了什么事。

衙役也发现了异常,进来查看一翻后,对陈诗语摇头。

拿起那串手链,这是小孩的手链,陈诗语记得,谭淼有一个孙女。

衙役对她说道:“陈小姐,人犯畏罪自杀,我要先回去禀告一声,也请陈小姐先行离开吧。”

陈诗语拿着那串手链,站在门口,身影摇晃了几下之后,便走出了府衙。

门口处,小桑一看到自家小姐便跑过去,扑到她身上。“呜呜,小姐,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出来了吗,你们没看见祁天吗。”陈诗语一边摸着小桑的头,对一旁的陈安问道。

陈安摇摇头,“我们来的时候,府衙已经没什么人了,祁天也没有看到。”

“先别管了。”陈诗语放开小桑,踏上马车说道:“回府。”

马车朝着陈府而去,车内的陈诗语对小桑说道:“小桑,安排你做的事情做好了吗。”

小桑点了一下头,“都在这了。”取出一个小包裹。

接过包裹打开,里面都是一些记录,轻轻的翻了几页便合上了。

“小姐,到了。”陈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陈诗语答了一声,便开启车门,从里面出来,“去吧我几位叔叔请到大堂,我有事跟他们商量。”对陈安吩咐一声,便带着小桑往大堂走去。

而在陈府一边,陈睿陈哲两人刚刚得知府衙那边的审判。

陈哲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声的吼道:“这样都让她脱身了。”

相比陈哲,陈睿就冷静多了,手里转着一串玉珠:“没想到啊,原本以为那个祁天是陈诗语路上捡回来的,好心才让他去大堂抓药,却是个懂医理的。就这样,都被他坏了事。”

“王八蛋,坏我们好事,谭淼那老东西也是,这点事都办不好,他不会将我们的事说出去吧。”陈哲站起来,一脸的怒相。

陈睿阻止了他,淡淡的说道:“不会,我们手上毕竟还握着他珍惜的东西,恐怕现在已经死在牢里了吧。这件事主要就是想用百草堂拖住陈诗语,让她无暇炼制培元丹。既然她躲过了这一劫,那我就执行下一步计划。到时候,再一次收拾掉就行了。”

“老爷,大小姐回来,召集几位老爷过去。”外面,有人敲门禀告。

“知道了。”陈睿说了一声,又对陈哲说道:“来者不善啊。走吧,去看看。”

“哼,她一个女子,能有什么能耐。”陈哲不屑。

等到他们两个来到大堂的时候,其余的人已经到了。

在大堂的最前方,陈诗语坐在那,神色平淡。

陈睿和陈哲入座后。

五叔陈览便着急的问道:“诗语,听说百草堂出问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听说百草堂医死了人,小语,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玄一副关心的样子。

整个陈家,真心关心百草堂的或许只有自己的这位五叔了,至于其他人,陈诗语看向陈睿,然后便对陈览笑道:“五叔,是百草堂的大夫心怀不轨,想要诬陷百草堂,府衙那边已经宣判了。百草堂虽然名声受损,不过,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哼,之前便告诉过你,要小心。你以前也只是听听就算了,现在闹出这档子事,平白害了我们陈家的声誉。”陈哲开口讽刺道。

看着陈哲一口一个陈家,陈诗语觉得好笑,见他说完了,便接着说道:“三叔说得是啊,所以为了避免再出现这种家贼,我重新将各处的账本查看了一下。”家贼二字还特意拖长了一点。

将一沓账本放在桌面上,“各位叔叔都知道,我们陈家做药馆,做医馆这么多年,城外也有几处药园。生意是辐射广源城四周几个县城的。”

用手拍拍了账本:“我查过了,二叔三叔掌管的几个药园主事都有贪渎,四叔负责采购的药材有些也是缺斤少两的,年份也不够。五叔…哦,五叔六叔只是负责将药材运往各处,并没有出现问题。”

见陈哲想要说话,陈诗语并没有给他机会:“几位叔叔都是陈家人,自然不会贪渎,肯定是下面的人所为,所以,我已经将他们全部辞退了。各位叔叔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今日之事再次发生的。三叔,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说完,看向陈哲。

“你…你…”陈哲盯着陈诗语,那些主事都是他们的人,贪的钱财大部分都进了他们的手,现在辞退了他们,就相对与砍了他们的钱袋子,陈哲怎能不怒。

“小语做得好。”陈睿大声的说道:“那些人居然敢贪我们陈家人的钱,辞退真是便宜了他们。”对陈哲使了个眼神。

察觉到陈睿的眼神,陈哲闭上了嘴。

“可是小语啊,你有要着手炼制培元丹,又要管百草堂这么多杂事,会不会有些力不从心啊。”陈睿说道。

陈诗语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是想要再安插人手进去罢了。“二叔,没关系的,我手下还有一些可堪一用的人,想来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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