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初。”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却见西陵礿来到现场。
“这种气息...嗯?”西陵礿看着坐在椅子上毫无表情的君念慧,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恐怖力量。
正是神魔禁元。
西陵礿心中顿时感到一阵震惊。面前之人身上的神魔禁元,强度竟然远超西陵神宫中供奉的武神神像之中的神魔禁元。
西陵礿再运术法,一欲探查君念慧底细。
通灵之法生效的瞬间,对于西陵礿而言再熟悉不过的伟岸身影映入眼帘。似一座不可跨越的巍峨高峰,孤伫于茫茫尘世。流露于眼中的孤高狂傲,仿佛于眼前存在而言,倾覆天地亦不过一念之间。
“帝非天?这怎有可能。”
“汝身上怎会有她的气息?娃儿,你令神感到有趣了。”
“她?她是谁?把话说清楚。”
“天意也。你很快就会明白了,再会了。”
话音刚落,帝非天的身影便在西陵礿眼前消散。回过神来的西陵礿这才发现君念慧和皇慧矜正看着她不说话,而西陵辰初则正在一旁有说有笑地和皇慧凝闲聊着。
“这位小姐,没事了吗?”皇慧矜对着西陵礿说道。
“你...罢了。”西陵礿正想说些什么,但想起方才帝非天所说的话语,也便打消了追问的念头。
“至少这个人应该不会和僵尸有关系。帝非天...你......”西陵礿在心中暗想着。
作为西陵家的长女,从出生便被以“侍神之女”要求严格调教的西陵礿来说,那位狂傲的神明也许是她最熟悉的人物了。
由于父母早亡,童年时的西陵礿常常被家里的长辈禁锢在神殿之中学习侍神的礼节、古老晦涩的书籍,还有繁杂的武学术法。
空旷的神殿内,也只有帝非天的神像在陪伴着西陵礿。站在高台之上的神,不语地俯视着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西陵礿对帝非天也颇有微词。
帝非天,不过是一个存在于神话中,虚无缥缈的土偶木梗罢了。
而西陵家却世代尽心诚意地侍奉着他,换来的不过是千年一度的所谓显灵。
西陵礿自己或许早已对这样的生活感到些许厌倦,但作为西陵家的长女,为了亡故的双亲,为了尚未成长起来的胞弟,为了这与生俱来的宿命。
她只得强迫自己走在这条“正道”上。
这时,西陵辰初的声音打断了西陵礿的回忆。
“姐,我今天能出去玩玩么?”
西陵礿望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淡淡地回了一句:“去吧。”
而皇慧凝也请求君念慧二人应允自己单独行动,片刻思考后二人同意了少女的请求。
西陵辰处和皇慧凝相视一眼,便一同离开了酒店。
西陵礿也告辞准备离开,这时皇慧矜却突然对她说道:“对自己好一点吧,不要太过勉强了。那样只会无休止地折磨你。”
“我自有分寸。”西陵礿头也不回地走了。
“慧矜,你刚才对她说这番话是为何?”君念慧淡漠地看着西陵礿离开,用手抚摸着皇慧矜的头发说道。
“她明显心事重重,大概是有什么不愿意说出的难处吧。”
“她这么冷漠的人,你也能看出来么?”
“同为女人,她的内心自然瞒不过我。当然,念慧你这样的直男当然看不出了。”
“话说,慧凝好像和那小子很聊得来呢。而且那小子好像也很喜欢和慧凝说话。”
“那个小少年人看起来不错呢。希望慧凝能和他好好相处。”
“真是像极了四年前的咱俩。”君念慧的嘴角微微勾起。
“拉倒,那小少年可绝对不是你这种变态。”皇慧矜笑着敲了敲君念慧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