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慧,救得一人是一人就好,不要太执着啊。”
“同理,杀得一人是一人。”君念慧加快了步伐,独自走向前方的黑暗之中。
“念慧...唉......”皇慧矜叹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在二人离开之后,赫见一道脱俗而朦胧的身影出现街边焚香抚琴。
抚琴之人一身华服,面如冠玉。气态温润雅致。
“业海无际,灾劫看来终将是定数啊。”
一阵冷风卷过,抚琴之人消失原地。
而此时的宇宙中,一颗即将运行到银河中心的星辰散发出愈来愈盛的凶光,即将遍照寰宇。
不灭的凶光,似乎昭示着天谴终有再临之刻!
恒山之内,御尘寰静观天象,等待五日后的靖烽会。
“老爷子,这么晚了还不睡?”凌烟缈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没大没小,孤难道没教过你礼数吗?”御尘寰虽脸上不快,但心里并无责罚之意。
“老御头,这儿又不是恒山朝堂,你装那么正经干嘛?”
“你...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御尘寰眉头紧锁着叹了口气。
御尘寰嘴上嫌弃,实际上十分疼惜凌烟缈。
数百年的相处,御尘寰早把凌烟缈当成自己的女儿。
而且凌烟缈过去更因自己而受愆心慧诅咒,是以长久以来御尘寰对凌烟缈更有一份愧疚。
“看看,一大把年纪了还掉眼泪。真不怕别人笑话哦。”凌烟缈见御尘寰的眼中闪着泪光,就踮起脚来摸了摸面前魁梧的男子。
“烟缈,孤纵殒命,亦要杀除冥王!”御尘寰的语气坚决,决杀之志竟化帝皇之气冲击云霄。
“别这么勉强。你还有一堆优秀的后辈可以指望呢。”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孤不会将自己的责任推到你们这些晚辈身上。”
说罢,御尘寰便回到房中继续修炼,保持着自己最强的状态。
他很清楚,自己天生便有皇气护持,为何仍旧无法突破到神境。
但即使修为逊色于冥王,御尘寰也誓要了断两人之间的新仇旧恨。
五日的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靖烽会的日子。
恒山顿时热闹非凡,除却中原的修行者们外,更有东瀛、西洋各国的参会者。
在西欧教廷的使者等候区内,两名女子静候其中。
其中一人深绿色微卷发长至腰部,梳着法式刘海。脸颊两边各有一撮至下巴的微卷发。眸色浅绿。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唇珠饱满。香肩圆润,锁骨呈“V”字型。窄腰细腿。此人便是教廷派来的魔导师欧塞拜亚。
另一人则是前几天御尘寰在天霄市那家餐厅里救下的少妇,此刻正悠然地摇着西洋扇子。
“恒山果然名不虚传,你说是吧贝尔莎。”欧塞拜亚看着少妇说道。
“的确令人感到叹为观止。”贝尔莎饶有兴致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