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的手怎样了?”八部鬼帅之六,聆雪涛眉头微蹩,叹气道。
“现在还在血池里养着,没十天八天够呛能好。”八部鬼帅之七,情不竞说道。
“真正令吾在意者,乃道皇御尘寰之强大。”乱墨殇眉露担忧。
“能把你打成这熊样,看来咱八个里没人干得过他。”八部鬼帅之三,谤神迹讥讽道。
这时,谤神迹的目光转到角落里一个孤独地喝着酒的男子身上,阴阳怪气地说道:“老五,就你没放声了,咋办你说说。”
“与我无关。”八部鬼帅之五,幽明渊端着酒杯仰头饮尽,拿起酒壶又给自己添了一些,显然对军机大事没有一点兴趣。
“老大天天摸鱼泡青楼,老二又在边境驻扎。咱哥儿六个是真无聊啊。”谤神迹走上前,不顾幽明渊嫌弃的目光拿起一只小巧的酒杯喝了起来。
“若御尘寰真率领阳间进攻,冥界之内除了冥王恐怕无人可挡。”聆雪涛感叹道。
“那就让愆心慧自己挡,吾不想给她卖命了。”情不竞解下腰间挂着的酒葫芦,对准嘴巴将里面的酒倒了进来。
而乱墨殇现在已经取出笔墨纸砚写起了一个个荒诞离奇的故事。
“别写你那狗屁不通的文章了,弄得本就通风不好的这里一股子腥味。”谤神迹愤怒道。
出于某种癖好,乱墨殇只用血液混合墨汁后制成的血墨进行书写,导致他用过毛笔、砚台以及作品必然充斥着一股令人不爽的气味。而他每次书写完成都要捧起自己的作品好好闻一闻其中的血气。
“真不是吾说,吾觉得你们几个都真的有病。白喝吾的酒就算了,还要制造些令人不适的恶心气味。”幽明渊满脸嫌弃地把剩下的酒倒掉,拿起弓离开了。
“武夫果然欣赏不了吾的雅致啊。”乱墨殇也失去了兴致,收好东西后自行离开了。
“好好的酒就这么倒了,真是可惜啊。太浪费了。”谤神迹直摇头叹气,把酒杯放下之后离开了。
“我们也走吧。”聆雪涛拍了拍情不竞的肩膀,两人一同离开了。
此时,君念慧正在为皇慧矜的生日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