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亚,奥罗拉。我永远爱着你们。”
目前看,这个人应该就是奥罗拉的父亲。
“到死都是战士。”在后面观察的魏特曼等人朝着男人敬了个军礼。然后魏特曼便让里希特收好男人留下的shǒu • qiāng 和野战刀,再把他的尸体暂时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防止奥罗拉过来时看到。
做完这一切后,魏特曼带着里希特和卡尔深入一些,然后便看到令他们震怒的一幕。
数十个被侵犯致死的女子尸体被随意地丢在一旁堆积着,还有一些则被哥布林切块食用。
“希望这里面不会有奥罗拉的妈妈。”魏特曼三人返回,因为奥罗拉的缘故他们本想更换路线,但想到达地铁站上层以前往地面必须经过这里。
“先生们,您们看到我的父母了吗?”奥罗拉问道。
“小姑娘。你的父亲没有违背作为军人对天主的诺言。”魏特曼摸了摸奥罗拉的头,这个年幼的女孩似乎明白了什么,目光暗淡地低下了头。
“走吧,我们必须到达地铁站的上层区域,这样才能离开这里。”魏特曼再次打了头阵,同时他示意莱茵哈特在经过前面一段路时捂住奥罗拉的眼睛。
“我知道了。”莱茵哈特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在队伍即将到那片堆满女子尸体的路段时,莱茵哈特捂住奥罗拉的眼睛,不让她看到这骇人的一幕。
“妈妈,我爱你。”奥罗拉突然毫无征兆地启唇说出这样一句话,士兵们也是一阵惊讶。
“奥罗拉,怎么了?”莱茵哈特关切地问道。
“没...我刚才只是听到妈妈的声音了,她好像在和我告别。还说让我好好感谢你们的守护。”
“这......”士兵们面面相觑,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加快速度吧。”魏特曼加快步伐,离开了这段路。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后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子身影也逐渐变得透明了。
随着队伍的深入,一阵刺耳的狂欢声传入耳畔。
士兵们发现,一大群哥布林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举起血淋淋的肉块撕咬着,同时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声。还有一些哥布林幼崽正喝着一些ru 白色的液体。
地铁站的上层通道就在前方了,但想通过这里就必须直面这上千只哥布林。
“队长,怎么办?”埃里希问道。
“同志们。”魏特曼顿了一下,脸上满是冷静。
“检查武器和dàn • yào ,准备好刺刀。朝他们扔出所有的爆炸物。让这些低贱的绿皮杂种们瞧瞧,谁才是真正的恶魔!进攻,直到大地饮尽他们最后一滴血液!!”
说罢,魏特曼拿出别在腰间的破片手雷,拉开拉环后丢到了密集的哥布林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