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几位步枪兵也都把刺刀安装到刺刀卡笋上上前拼刺。

齐格飞拔出腰间的匕首,利用自己的体型优势和那些瘦弱的哥布林搏斗着。

“莱茵哈特先生,衷心感谢您一路的保护。”奥罗拉真诚地说着,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真挚的情感。看得出来,她的父母在世的时候一定有好好教育她。

“对任何一个父亲来说,拿起刺刀挡在女儿身前都是无上光荣的义务。”莱茵哈特丢下机枪,解下背包。他注意到墙角有一支装着刺刀的格威尔98式栓动步枪。

莱茵哈特捡起那支百年前德皇军队使用的步枪,它或许属于某个被淡忘的老兵,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这支步枪保养得不错,就像刚从油纸里拿出来的一样。”莱茵哈特抓住步枪的枪托和护木,找准重心后垫布向前。抓住枪托的右手朝前发力将明晃晃的刺刀推刺而出。他的下盘很稳,并且巧妙地利用了腰部和手部的力量,使得这一刺格外的致命。

锋利的刺刀扎破一只哥布林的心脏,莱茵哈特将它踩在地上抽出了刺刀。绿色的血液顺着刀上的血槽滴到地上。

而他的队友们仍在苦战。埃里希用刺刀刺死一只哥布林后迅速拔出,再用枪托砸碎了一只哥布林的脑壳。

八人挥汗如雨,艰难地抵挡着潮水般的哥布林。

几人如同机械一样做出拼刺的动作,任由体力不断流失。但他们心知不能败。

莱茵哈特把步枪一横,挡住一只哥布林砍下的长刀。然后把它推开,朝前一刺将其扎死。向后收枪,刺刀抽出哥布林体外的瞬间再次刺杀了一只哥布林。

尽管杀死了几乎全部哥布林,但莱茵哈特等人的体力也已濒临极限了。

这时,一只久伏在后面的哥布林王嗅到了杀机。只见它诡异一笑,提起砍刀迈着矫健的步伐飞奔而来,一刀扎进了莱茵哈特的腹部。

“莱茵哈特先生!”躲在墙角的奥罗拉惊呼一声。

“放心,我不会让他过来...”莱茵哈特抬起头看着那只哥布林王,苦涩地笑了一下。然后艰难地将手朝腰部移动,拔出插在腰间的匕首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扎进哥布林王的头部。

哥布林王吃痛,同时和莱茵哈特倒在地上。

魏特曼等人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埃里希先跑了过去给莱茵哈特止血。而魏特曼等人则将怒火全部发泄在哥布林王身上,刺刀在哥布林王发硬的皮肤上进进出出,到处开孔。那魁梧的身躯被杀红眼的魏特曼他们刺出一个个伤口。

但几人没想到的是,哥布林王在死前发出的怒吼召来了更多的哥布林。

“结束了吗?”魏特曼不甘的语气中还有一些自责。他看了看自己的战友,看了看奥罗拉,又看了看那边倒在地上的女子们。

突然间火光冲天,一道长长的火舌愤怒地烧灼着这些哥布林。空气中立刻传来皮肉烧焦的气息。

同时一个穿着轻型护甲的人冲进了战场,用大威力的左轮·shǒu • qiāng 打死几只哥布林后掏出腰间镶嵌着钉子的金属制战壕棒,用它锋利的钉子和坚硬的棍身敲开哥布林们的头骨。

援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