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仪见帝非天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里的美貌女子,立刻讽刺道:“自诩孤高的武神,也有如此世俗的欲望吗?”

“与你相比,相差甚远。”帝非天摆了摆手。

“那么,伟大的武神,可以把电视让给奴家吗?”君天仪走过去眯眸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帝非天,雪白的玉指在帝非天英武不凡的脸上画着圆圈。

帝非天立刻将君天仪放到自己脸上的手指拍掉,语气略带不快道:“神可未允准你如此僭越。”

君天仪的表情虽未有变动,内心却对此感到一阵愉悦。眼前之人如今终也有了几分人情,不再和昔日一样像个木偶。

“电视里的女人就那么好看吗?奴家与你相处无数岁月,难道竟比不过这群娃儿?”君天仪拉开衣襟,兜着巍峨雪峰的白色蕾丝内衣暴露而出,看得帝非天脸色泛红。紧接着君天仪一个翻身骑到帝非天双腿上,双手伸出把他困在柔软的沙发内动弹不得。

“你!真是丝毫不知羞耻!”帝非天闭上双眸,一手朝前推动想把压在他身上的君天仪推开。

柔软的触感顺着手上的神经传导至帝非天脑中,但他此刻已不愿再细思了。待身上的压力消失后帝非天便起身拍了拍灰尘,念头一动从寒江烟雪离开了。

只有君天仪脸上绽着得意到有些失态的笑容,满意地看着手机里保存的帝非天袭击自己胸部的照片。

“小贱人,好好看看你和奴家之间的差距吧。”君天仪玉指微动,将这张照片发送给皇慧矜。然后便抱着宠物柴犬扑进沙发里惬意地趴着。

沉寂已久的天霄二十高旧址废墟旁,素寒衣静静伫立。落叶无情,花香不再。满目所见,除却断壁残垣外,只有那三千丈天坑。临渊而望,其下不见一丝光明。

“你来了。”素寒衣神色淡然,平静地说道。

一阵刚风扫过,一道身背刀剑的白色人影出现在其背后。被夜风吹起的衣袂在空中摇曳不断,剑柄末端悬挂的琉璃晶穗将月光折射出色散。

“久违了。”君念慧转身道。

素寒衣也在这时将身子侧转过去面对君念慧,手握折扇道:“何谈久违?你不久之前刚刚将我从八热地狱中解救出来啊。”

君念慧并没有将这份人情揽到自己身上,只是对素寒衣说道:“帝非天所行之事,与我无关。”

“哦?真的吗?素某更愿意相信,这是你嘱咐他所做之事。”

“......”君念慧面对这个答复选择了沉默,紫眸中盈满纷杂的情绪,一如理不清的乱麻,独自在暗处凌乱。

素寒衣知道,自己的底细瞒不过眼前的武神。

“哈,没事的。”素寒衣打开折扇笑道。

“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君念慧的语气冰冷中带着坚决,更有几分心痛。

素寒衣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紧接着便陷入了沉默,一言不发。

“你为何,什么都不说......”君念慧上前一步,几乎贴到素寒衣脸上。

“我...抱歉,我早已决定,这段路由我独自走完。”素寒衣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澄澈的眼中不带悔恨之情,只余透过虹膜映射而出的决然意志。

“你为何一定要如此?”君念慧后退回先前位置,长叹一声道。

“我曾说过。你是我此生永远无法比拟的不坠之日。将你留给皇慧矜,留给世间,让我独自一人拨开重重云雾倒在逐日之路上会是最好的结果。”

君念慧的眼波粼粼,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素寒衣拍了拍君念慧的肩膀道:“阿君,我还想委托你最后一件事。”

“不准。”君念慧果断地回应,同时躲避着素寒衣的视线怕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光。

“为何?”素寒衣对此也是有些愕然,不解地问道。

“除非你答应我,这不是我能为你办的最后一件事才行。”

素寒衣愣了一下,随后便一笑道:“好,我答应。阿君,我能否请你复活已经折断的天罚剑,并赦我使用之罪?”

素寒衣话音刚落,君念慧便立刻动用刀剑法则。传闻中炎帝用以重创初代死神的天罚之剑,在受刀剑法则无上威能感召之下,原先断裂的剑身缺口处生长出与原来别无二致的新剑身。

随后,深埋在地层中的天罚剑再现雄威,将周围的土壤震得松软后破土而出,径直飞向武神君念慧。

不久,一口剑身透明如无暇水晶的黑柄长剑呈现在素寒衣眼前,隐隐散发出神圣不可侵犯的庄严法力。即使是直视着这把剑,灵魂都会被一种不可思议的澎湃力量冲击。

“传闻此剑除却两位超神外,便只有天地主宰能够动用。火神炎帝当年也是特意朝道神君天仪借用此剑才能击败祸乱世间的四大元古魔神啊。若非天鉴记载,素某今生恐怕都不会知道有这把神剑的存在。”素寒衣远远地观望着这把天罚剑,万灵对大道与生俱来的敬畏感使得他也不敢轻易亵玩。

“不就一把破剑,送你何妨!”君念慧朝着天罚剑走去,在察觉武神接近的瞬间,天罚剑便将那股威压收敛得不见踪迹。然后君念慧用右手握住剑柄将天罚剑从地里拔出,剑锋指天朗声道:“我宣布个事。武神君念慧,现将天罚剑赠予九泉游仙素寒衣。纵横逆顺,任其调遣。六道三界,孰敢不从!”

话音落,风雷怒啸,天罚剑发出铮铮剑鸣,从君念慧手中脱出飞到素寒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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